文 金煜
历史上,很多科学家都有着古怪的性格,科学家中的数学家,更是有多个人以古怪著称,而“古怪数学家”的典型代表就是来自俄罗斯的佩雷尔曼了。一谈到佩雷尔曼,除了提到他破解了大名鼎鼎的庞加莱猜想,拒绝领取数学界最高荣誉“菲尔兹” 奖之外,话题的核心就是他与众不同的性格。最近,一本新出的传记《一个天才和世纪数学突破的故事》将这位有着古怪性格的伟大数学家...
(本文系与ct君合作)
十年前,陈平原先生在《即将消逝的风景》一文中,满怀深情地谈起他负笈燕园时从王瑶、吴组缃、季镇淮、林庚诸位“夫子”游的感受,并且感慨此后“北大校园里这道特殊的风景,有可能永远消逝。”十年后,老先生们相继谢世,我们这一代的年轻学子,已无缘得见他们的风采,只能通过老师们的讲述和文章,去追摹和怀想那个年代那样一道令人不胜向往的“风景”。于...
去年初夏,应Y老师的邀请,去台湾访问。从台北一路南下到高雄,一般观光客要做的“功课”,一件不落都做了。不过最有感慨的不是山水风光、市井人情、文化遗珍,而是大家的推杯换盏和闲坐聊天。要聊得深了才知道,我们是如此熟悉,却又是如此小心翼翼。
一个座谈会上,谈到彼此对彼此的妖魔化。我说我们小时候看电视剧,国军败退的兵痞,散着风纪扣、倒拖着枪、进了村、抢老百姓...
朗诵会从下午两点零六分开始,这是最先读书的十个,第7个美女读了一长串他妈的,圆润通顺,非常好听。这里面有几位坚持到了晚上九点十六分。
上排中和下排右两位女白领,展开了英文PK,分别读的是第17段和第18段,各自一个完整的章节。上排右正在读我要当个守望者那段华彩。中排左边这对中产阶级夫妇最有范儿,两人坐下,喝咖啡,男人开读,女子静静观看,读完,就撤了,这位...
孤高清白之美
——沈胜衣《书房花木》读后
云也退
对于时岁的更嬗,我一直觉得无可大惊小怪,即如歌之咏之,也带些想不开的矫情。那日,一位足足小我半轮的广义女友看见大学音乐社的几个学生,用有些造作的肢体语言和略微走调的和声表演爵士曲,感慨说“年轻真好”,我便郑重其事地告诉她:你吃过了早餐,总不见得守在桌子边羡恋下一拨食客,你自然得奔着午饭去吧?再说那也...
我做事总是拖沓,爱问人句“这事最后期限是?”订单交货是这样,杂志约稿是这样,就是看展览和画展,我也习惯最后一天去。
回北京几天,正赶上中国美术馆的“第十一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的尾声,再次算计着最后一天去看,网上公布最后的展览日期是2月3日,我就在这一天晚晚地起来,慢悠悠地赶到美术馆,估摸着大半天的时间,总可以将展览来回看上二三遍的。待看完展示大奖作品...
昨晚把《赎罪》这本小说看完了。因为早就把电影忘得一干二净,小说看完了,才明白这是一本关于小说的小说。
什么意思呢?时髦的话来说,这是一本像“元小说”一样的东西。反正我们看到380页左右的时候,一直都以为这个东西是伊恩·麦克尤恩这个现实中的作家写的,可是短短二十多页的最后一个章节出现了,我们才明白过来,哦,前面那些东西其实是老年的布里奥妮写了一生的忏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