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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青春,结队向前行

从昆栋楼西行百步,上台阶,再搭蒙民伟楼的电梯至顶,出来就是新亚校园。一个小小的有点古希腊剧院效果的阶梯广场,舞台的位置有半圈水泥围栏,上有“新亚书院”四字,阶梯后面亦有水泥围墙,挂着不锈钢铭牌,上镌历年毕业生名字。总体上看,是简朴甚至寒酸的,比不得大陆目前豪华高校的“花岗岩式”气派。但是,这铭牌上密密麻麻名字中的第一个,乃是“余英时”。是了,大学非大楼之谓也,大学乃大师之谓也,大学乃培养大师之谓也。   余英时在1950年春从燕京大学历史系转学至新亚书院,成为大儒钱穆的学生。此前,1949年,五十五岁的钱穆移居香港,见街头满是流离失所的新移民,在四顾苍茫一无凭藉的心绪下,他...
68人推荐 推荐 来自当作如是观 2010-02-05

反愤反出的俩话题

来自精神的波希米亚 2010-02-06
周君和廖君是我未曾谋面的两位年轻编辑朋友,一在广州,一在武汉。他们就中国愤青问题颇作了些文字,然后结为一集,即《谁在中国不高兴》,并被媒体称为“网络三剑客”(另一位我没有接触过)。有趣的是,这二位本身就是愤青年龄,其中一位还声称自己曾经就是愤青。那么,由他们来反愤,应该是更合适也更得力的事了,事实也果然如此。至于我本人对愤青无有兴趣,不上其网站,也没有直接接触。倒是读了两位的一些文字,才大致勾勒出愤青的一个轮廓:铁血、爱国、口水、反智、...

佩雷尔曼:大隐隐于“数”

来自科学松鼠会 2010-02-05
文   金煜 历史上,很多科学家都有着古怪的性格,科学家中的数学家,更是有多个人以古怪著称,而“古怪数学家”的典型代表就是来自俄罗斯的佩雷尔曼了。一谈到佩雷尔曼,除了提到他破解了大名鼎鼎的庞加莱猜想,拒绝领取数学界最高荣誉“菲尔兹” 奖之外,话题的核心就是他与众不同的性格。最近,一本新出的传记《一个天才和世纪数学突破的故事》将这位有着古怪性格的伟大数学家...

《传灯——当代学术师承录》编选后记

来自未央歌 2010-02-05
(本文系与ct君合作) 十年前,陈平原先生在《即将消逝的风景》一文中,满怀深情地谈起他负笈燕园时从王瑶、吴组缃、季镇淮、林庚诸位“夫子”游的感受,并且感慨此后“北大校园里这道特殊的风景,有可能永远消逝。”十年后,老先生们相继谢世,我们这一代的年轻学子,已无缘得见他们的风采,只能通过老师们的讲述和文章,去追摹和怀想那个年代那样一道令人不胜向往的“风景”。于...

为了不再颠沛流离

来自当作如是观 2010-02-03
去年初夏,应Y老师的邀请,去台湾访问。从台北一路南下到高雄,一般观光客要做的“功课”,一件不落都做了。不过最有感慨的不是山水风光、市井人情、文化遗珍,而是大家的推杯换盏和闲坐聊天。要聊得深了才知道,我们是如此熟悉,却又是如此小心翼翼。   一个座谈会上,谈到彼此对彼此的妖魔化。我说我们小时候看电视剧,国军败退的兵痞,散着风纪扣、倒拖着枪、进了村、抢老百姓...

麦田朗诵会

来自苗炜的博客 2010-02-06
朗诵会从下午两点零六分开始,这是最先读书的十个,第7个美女读了一长串他妈的,圆润通顺,非常好听。这里面有几位坚持到了晚上九点十六分。   上排中和下排右两位女白领,展开了英文PK,分别读的是第17段和第18段,各自一个完整的章节。上排右正在读我要当个守望者那段华彩。中排左边这对中产阶级夫妇最有范儿,两人坐下,喝咖啡,男人开读,女子静静观看,读完,就撤了,这位...

猛人时代

来自北京女病人 2010-02-05
我最近在看李银河先生写的《后村的女人们》,有关农村女性生活方式的样本调查。在看书的过程中,我几次情不自禁的翻到版权页和序言上去看出品年代——这实在是太不像现在的调查结果了,仿佛是几十年前的事儿,那些观念远远的落后于城市,自由恋爱都貌似是种奢望,更别提那些婚前性、婚后和谐,那简直是神话啊。   大城市里现在当然已经够开放的了。婚前同居已经不再是伤风败俗,而变成高成本生活下一种节约成本的方式,两个人住在一起,可以省出一份房租来,或者干脆就合伙买...

指挥棒与转轨器

来自胡晓明集 2010-02-05
“考试制度是全社会文化导向与舆论认同的指挥棒,无论语文教育有多少问题,考试方式会如何改革,但指挥棒不能出问题。指挥棒出了问题,后果将不堪设想。”这是昨天在华东师范大学王元化学馆举行的《中文危机与当代社会》研讨会上专家学者的一番话。大家达成的共识是:首先,考什么与考不考是两个应该区分的问题,自主招生的某些改革不能向全社会传递错误信息,不能为了眼前的利益而牺牲长远的社会公共价值;其次,表面上的风光红火并不能掩盖中文的危机,中文教育与中文传统...

孤高清白之美

来自写下就是永恒 2010-02-04
孤高清白之美 ——沈胜衣《书房花木》读后   云也退     对于时岁的更嬗,我一直觉得无可大惊小怪,即如歌之咏之,也带些想不开的矫情。那日,一位足足小我半轮的广义女友看见大学音乐社的几个学生,用有些造作的肢体语言和略微走调的和声表演爵士曲,感慨说“年轻真好”,我便郑重其事地告诉她:你吃过了早餐,总不见得守在桌子边羡恋下一拨食客,你自然得奔着午饭去吧?再说那也...

五十自述(一)

来自止庵的BLOG 2010-02-03
我开始学习写作,还在很小年纪。以后写小说,写诗,一九七九年后,用“方晴”这笔名发表了一些。此前写的一百多万字,幸未谬种流传。倒不是通常所谓“悔其少作”。回过头去看那些东西,除自家功底太浅外,与当时别人发表出来的无甚区别,都是胡编乱造。值得留意的是何以如此。而且非独写作为然;即便不写什么,问题照样存在。勿庸讳言,我们都有过这么一个思想背景,应该清算一下。 我曾写文章说:“对于废名一九四九年后的转变,我觉得能够理解,但理解并不等于是认。此种现...

以己之短代彼之长

来自金末玉屑 2010-02-05
我做事总是拖沓,爱问人句“这事最后期限是?”订单交货是这样,杂志约稿是这样,就是看展览和画展,我也习惯最后一天去。   回北京几天,正赶上中国美术馆的“第十一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的尾声,再次算计着最后一天去看,网上公布最后的展览日期是2月3日,我就在这一天晚晚地起来,慢悠悠地赶到美术馆,估摸着大半天的时间,总可以将展览来回看上二三遍的。待看完展示大奖作品...

读书笔记

来自柴静·观察 2010-02-05
恶劣天气的本质,不在于一阵两阵骤雨,而在于许多天集合而成的一种倾向。 -----霍布斯《利维坦》   如何去矿存金?一个历史阶段的真实,在有关这一阶段的一切都已消失只剩精神的时候,才明显可见。就像一件东西,外面的肉腐去之后,始见其骨,一个历史阶段留存下来进入另一个阶段的东西,是那个历史阶段的真质-----黑格尔   我们并不是要实现什么理想,我们只是要从非理性中解放出来----约翰·麦克里兰   单纯的“害怕我,服从我”在自由而有美德的人之间没有容身之地,这根本不需要...

也曾爆竹声声响,也曾家家祭灶王

来自【枪·东东枪的枪】 2010-02-06
今日腊月二十三。小年儿。 可听听下头这段儿—— 曹宝禄·《五圣朝天》 (单弦牌子曲) 【曲头】 爆竹一声响,家家祭灶王。这本是那年终的旧制,不敢违抗,灶王爷上天言好事,回宫降吉祥。 【数唱】 他供上了糖瓜与糖饼,有关东糖与南糖。他还有那草节与料豆儿,又把清茶斟上。也买来的芝麻秸儿还有松柏枝儿,那元宝千张。有这小双包儿一对,还有一股高香。他叩拜已毕,也赶紧得焚化了钱粮。灶王爷他是一缕轻烟,就直奔了天堂。他来在了南天门上,要细看个端详。也但则见...

中国是世界进程的一部分 - 《陈志武说中国经济》序言

来自陈志武 2010-02-05
中国是世界进程的一部分 -- 《陈志武说中国经济》序言   陈志武   如何理解中国过去一个半世纪的发展历程,尤其是近30年来改革开放的经济奇迹,是人们普遍关心的一个话题。 上世纪90年代,哈佛大学福山教授的著作《历史的终结》引发过一场大讨论,那场讨论至今在中国还在继续。对“中国奇迹”,一种解读是,这是信奉大政府主义和“中国特色”的结果;由于政府独享强制力,利用强制力调配资源,高效率的“集中力量办大事”才成为可能。另一种解读则恰恰相反:这些成就与其说是强...

怎么样才能获得赎罪呢 / 《赎罪》

来自黃粱一夢二十年 2010-02-05
昨晚把《赎罪》这本小说看完了。因为早就把电影忘得一干二净,小说看完了,才明白这是一本关于小说的小说。 什么意思呢?时髦的话来说,这是一本像“元小说”一样的东西。反正我们看到380页左右的时候,一直都以为这个东西是伊恩·麦克尤恩这个现实中的作家写的,可是短短二十多页的最后一个章节出现了,我们才明白过来,哦,前面那些东西其实是老年的布里奥妮写了一生的忏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