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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九点 文化</title>
  <link>http://9.douban.com/channel/culture</link>
  <description><![CDATA[阅读 时评 思考 媒体]]></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amp;copy; 2005, douban.com.</copyright>
  <pubDate>Thu, 17-Dec-2009 09:31:20 GMT</pubDate>

    <item>
        <title>郭敬明：内心的压力足够驱使我往前走</title>
        <link>http://9.douban.com/site/entry/122891390/view</link>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orignal/470bf257t7af881b53784&69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5.photo.sina.com.cn/bmiddle/470bf257t7af881b53784&690" /></a></p>
<p align="center">&nbsp;</p>
<p>记者&#9678;孟静&nbsp;&nbsp; 实习记者&#9678;童亮<br />
<br />
　　如果说在外人看来有什么显著差异的话，那就是郭敬明的语速比电视上快了很多，口气里流露出权威感，用他的话说就是：“我表面上看是特别不大男子主义的，但我实际是个特别大男子主义的人。”他有多重身份：柯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最小说》的主编兼总监、天娱传媒签约创作艺人、长江出版总社北京图书中心副总编辑。组建的14个人的公司在今年积累了两亿元码洋，尽管“80后”的手下还叫他“小四”，50多岁的私人司机却只敢叫他“郭总”。<br />

　　除了经纪人，郭敬明还拥有4个助理，忙的时候他每天工作20多个小时，有四五年没出去旅游过。白天管理公司，晚上写稿，平时还要接通告，这是他繁忙的缘由。“接通告”是台湾综艺节目术语，等于我们的为了做宣传而上节目和接受采访。这些通告不能展示真实的郭敬明，他总是把自己包裹得很紧。“我不太希望别人了解我，我不希望跟我不太相干的人去了解我的生活方式和我的一些想法。有太多复杂的性格，所以别人了解你哪怕是一点半点的，那他得到的印象会很偏颇，那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宁愿你不了解我。所以经常看见媒体上写的一些可能不太像我的东西，我也不太愿意去解释。”他告诉本刊记者。<br />

　　但他也绝不错过该上的栏目。有一次他在一个电视节目中透露，他曾经通过人接洽某个资深访谈类节目，却被拒绝了。郭敬明把自己和旗下签约作者当做艺人来经营，他说：“好莱坞的明星到了后期也会自己组娱乐公司什么的，国内也会有，但这样的不太多，在文学界就更少，可能就我一个。”<br />

　　从一出道就能管理自己、选择经纪人、自组公司的艺人极为罕见，而郭敬明恰好起步在文学这个相对不成熟的工业流水线上，他才有了这样的机会。“我出道特别早，十六七岁到现在，那时候一般同龄人还是高中，他们还要经历4年大学，然后毕业出来从公司的最基层做起。但是可能在他们那个时候，我前面就已经获得了五六年工作的东西了。”由于一直在工作，他没有完成上海大学的学业，但文凭之于他，真的形同废纸。<br />

　　郭敬明把26岁的人生分为三个节点：高三毕业，出了第一本书，“当然那本书卖得不好”，获得作文大赛冠军被人知道；来到上海出版《幻城》，成为畅销书作家；成立自己的工作室，两年前把它扩展为公司。<br />

　　谈论起自办杂志《最小说》的成就，郭敬明对本刊记者滔滔不绝：“中国的出版和别的行业来比还是比较简单的，但因为我现在做的尽可能和中国传统的出版业还是有很大的不一样。中国传统的出版业对作家本身独特性的依赖特别严重，比如我今天要是没有一个名家，没有一个写得特别好的人，那我出版社的业绩可能就会受到非常大的影响，但今年我尝试着其实可以不用那么去依赖名家。像我们公司，除了我之外，其他都不是一来就非常有名的，我们都是把他从新人做到非常有名，这是我们在尝试的一个模式。我们可以有很强的自己的平台，去让他变成一个可以不断复制的商业模式，因为你如果不这样，那就等于把整个公司依托在一个不确定的事情上。比如你依托郭敬明，那他今年没有出书，你的公司怎么办？如果你把整个公司放在一个不确定也是没办法复制的商业模式上的话，那你这个公司是没办法长远发展的，也是不稳定的。所以说，我现在面临到的情况，可能是以前的出版社或出版人都不太会面临到的情况。新的尝试，所以对我来说可能也是冒险吧，在开拓一个可能别人没走过的路。当然这一路上也会很兴奋，因为你在做很多别人没有做过的事情，也会很有成就感。”<br />

　　有了这样的成绩，衣锦还乡是不可避免的了，可是郭敬明却告诉本刊记者：“我很少回家乡，我回家就待在家，不太出门的，我只跟我爸妈玩。”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的他，在别人眼里是个养不大的孩子，羸弱、敏感。“我小时候就不自信，一方面自己是小城市的，希望开开眼界，我羡慕大城市的人。另一方面可能因为小时候特别瘦弱，我个子又特别小，体育又不好，羡慕那些高高大大的男孩子，我又很好强。”郭敬明在家里用非常平等的朋友关系和父母相处，有一阵他每天早上都和爸爸吵架。“当我后来越来越独立的时候，我渐渐变成一家之主了，这种变成一家之主和我经济基础的不断积累肯定是有关系的，但不单单是经济基础。你的成长，你人格的独立，你能力的增加，包括一个人的不断成熟。”<br />

　　高三时，他已经通过参加“新概念作文大赛”小有知名度并有了一点收入，但这并不能让他快乐，因为他考进了上海的大学。那个学校在他的眼中十分“变态”——每个同学都那么有钱，每天的名牌衣服不重样，手机一周换一个新的，而他只能用最老款的手机。物质上的空虚使他难受不已，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上海话，因为全班就他一个外地人，老师上课用上海话。“毕竟上海比全国其他城市的经济要发达很多，特别是我，我是从一个小城市来的，你更会体会到那种差距和压力，所以说，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把我激发得更好强。因为我小时候是那种年年都要拿第一、第二的人，这种压力反倒给我很多动力，我希望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我希望与众不同！”<br />

　　有了这些经历，即使现在拥有上海一座带露台的大宅子，全副名牌武装，他也会觉得不够，远远不够。“我想买的东西有很多，我想买豪宅啊，我想买游艇啊，都买不起啊。但是上海有更好的房子啊，国际上有更好的房子啊，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只是说它摆在那儿，你想不想去买是另外一回事，但是你想，总有更多让你花钱的地方。我们刚起步，这算什么啊，全世界的富豪多了，他们的生活才是想都不能想象的。”<br />

　　郭敬明每年都会进入作家富豪排行榜，并且名次上升很快，但石康也评价说：“郭敬明一年挣1000万元，也还不如个基金经理。韩寒是我朋友，对外他不爱说自己是作家，他宁可说自己是赛车手，实际上赛车手也没挣到多少钱，他实际上是靠写书来赚钱的，来养那个赛车，但他不爱说自己是个文人。世人眼里的文人形象就是穷困潦倒，然后乱找一点花街柳巷的姑娘，而且还是便宜的，发廊妹啊或者迪厅里混的姑娘，骗吃骗喝，最后死了就完了。”<br />

　　郭敬明当然很同意石康的说法：“大家都是在辛苦地劳动，我们是脑力劳动，也特别辛苦，我们也是花了大量时间来创造我们的劳动，那为什么别的职业的人辛苦劳动之后就能有很高的收入，大家都不批判他，那我们辛苦劳动之后有了不错的收入，大家就来批判我们？这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情呀。如果我们今天要求所有的作家都白写给大家看，谁也不要钱的话，那我相信这个职业就没有人再会从事了。将来的话，中国的精神文明就是一片荒漠，一片荒芜，我们也想要赚钱，我们也想要过更好的生活，为什么你们说很尊敬作家，创造了人类的精神财富，那你们又要求他们过得那么的贫穷，那这是你们的尊敬么？我觉得人类的双重标准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这个社会发展其实是良性的，既然你认可了他创造的精神财富，那他就应该有高的收入，这才是尊重。如果你连这点尊重都做不到的话，那你就不要看书，你就不要指望有人可以给你提供无偿的东西，这是不可能的。”<br />

　　有人批评郭敬明向青少年传递物质化和肤浅的世界观，他对此有些愤怒：“这个社会，谁不是在传递这样的信息呢？就像父母家长都在说要好好学习将来找好工作赚更多的钱。为什么我传递，我就是有毛病？那我是不是要说：你们不用工作，不用赚钱也不用念书，没关系的，那是不是这样的价值观就对了呢？我去催眠小孩子，噢，没关系，这样的社会不是物质的，是很公平的，一点都不残酷。你如果真的这样说，我会觉得很傻而且是很不道德的一件事情，你干吗去塑造这么虚假虚幻的世界呢？你可能在批评我，你可能作为一个记者在批评我，但是你转头回家就对你的小孩说，你要努力学习，将来一定要考一个好的大学找一个好工作，你的生活也会好。你自己也在传递这样的信息啊，那你来批判我是什么意思呢？”<br />

　　自从拥有了老板这个身份，郭敬明获得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甚至不以为作家是一个职业。“它太具有随机性了，对你的创作能量和创作激情有依赖性的，所以我就面临选择，就是我是不是要把所有的人生和这个捆绑在一起。”两三年前，他还没有成立公司，依然享受着少女的崇拜，已经在为未来焦虑，未来的道路在哪里？“你已经毕业了你不在校园里面了，你没有那个心态了，那这个时候你再写青春文学，其实你能写过的就那么点事，当我30岁40岁的时候是不是还在写这些东西？那个时候自己还会有这些压力，会有恐慌，就会觉得，那将来到底我该怎么做，还有就是那我的职业是不是就定下来就是一个作家了？”<br />

　　今年，公司收入已经超过了他的版税，这意味着写作对他来说不再是生存必需品，可绝不意味着他不紧张。他的压力来自于怎么维持业内销售第一名而不被更青春的人追上。“我希望自己做得更好，我希望能够去打败自己，我有更高的要求，不仅是写作。以前我是一个小商人，后来我是个大商人，以前我只做出版，后来我可以做文化，甚至到文化后期我可以做其他地方，我希望自己是不断进步的人。这种压力完全来自于我内心深处，外界给我的压力很小，几乎没有，但我内心的压力足够驱使我往前走。”<br />

　　“我的人生很顺的，我的人生越来越好，越来越强，那我回过头去看以前，我就会觉得我现在更开心，你如果让我回到过去，我肯定不愿意。”郭敬明告诉本刊记者。<br />
</p>
<p><font color="#666666"><em>本文节选自《三联生活周刊》</em></font><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bf2570100fqhf.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990033"><font color="#990033"><em>2009年第47期</em></font></font></a><font color="#666666"><em>，敬请查阅</em><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bf2570100fn0b.html" target="_blank"></a><em>更多精彩内容</em></font>&nbsp;</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content:encoded>
        <dc:creator>三联生活周刊</dc:creator>
        <pubDate>Thu, 17-Dec-2009 09:31:2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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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蜗居》里的价值观</title>
        <link>http://9.douban.com/site/entry/122922805/view</link>
        <description><![CDATA[<p><br />
<em><font color="#666666">初看到《蜗居》小说时，演员海清告诉本刊记者，以为它是“一套房子引发的血案”，讲述物质给人带来的挣扎与奋斗，而当这部戏播完，她收到的反馈是，自己扮演的吃苦耐劳靠个人能力买房的姐姐海萍成为一条支线，凭青春上位的妹妹海藻则吸引了更多眼球。<br />
</font></em><br />
记者&#9678;孟静&nbsp;&nbsp; 实习记者&#9678;童亮<br />
<br />
　　先要交代一下《蜗居》中的人物，尽管这部剧近来已经大热。海萍和苏淳，30岁，为了把女儿接到大城市，超出经济实力去买房，间接使妹妹海藻投向了市长秘书宋思明的怀抱；清纯的海藻经历了拒绝、犹豫、甘之如饴的几重心理变化，终于无耻地宣布自己已经“当上了职业‘二奶’”，准备和宋思明、宋太仨人挤在一张床上，被宋太打后失去了孩子和子宫，被安排飞往美国；宋思明，有自成系统的人生哲学，在女孩子眼里简直万能，拥有极大权力和金钱，与地产商勾结；宋太，血淋淋的垫脚石，宋思明出事后坐牢；小贝，海藻的同龄男友，演员文章本以为观众会和他一样喜欢这个角色，没想到各种网上评论里，女孩们的一致选择是“宋思明”，小贝只落得“可怜”二字。<br />

　　在《蜗居》之前，不乏讨论第三者与婚姻的电视剧，《来来往往》、《让爱做主》、《海棠依旧》……它们甚至比《蜗居》更同情第三者，像《来来往往》中的正室粗俗无趣，以近乎欺骗的手段获得婚姻，可为什么唯有《蜗居》能激发更大的波澜呢？10年前，“包二奶”还不足以成为社会普遍现象，只是作为一种时髦存在，如今却已成风。去年的《画皮》票房奇迹，“小三”主题功不可没。过去作品中的“小三”都以爱之名出现，而《蜗居》，无论导演滕华涛或是编剧六六，都不以为海藻和宋思明有爱情，买方与卖方在这里短兵相接、坦率相见。“可能他认为是所谓的爱情，但其实不是。那是混杂了一种处女情结加上40多岁中年男人最大的问题——早期是和自己的发妻一起成长起来的，那时候他青涩的20多岁什么都没有，没有经济能力，也没有任何权力可支配。当他各方面条件到达顶峰时，需要一个出口。这个出口是他的财富和权力能支配的，所有的生活细节他需要有一个人能倾诉，他需要有一个能显示的对象，这个人一定是郭海藻。”<br />

　　滕华涛与六六、海清合作过《双面胶》、《王贵与安娜》，有些困惑挥之不去，却又无法解释。《王贵与安娜》里讨论了一些最基本的品德如诚实，在今天的人看来已经“很了不起”。所以，《蜗居》要说明什么，这是一个问题。“价值观的取向和选择是这部戏的中心思想。”滕华涛告诉本刊记者。<br />

<br />
　　　　　　　　　　　　　　　　<strong>海萍与海藻：“她要吃真的面包了”<br /></strong><br />
　　处于上升期的海清一接到本子，就清醒地意识到：“我要演海藻。”这个角色一定能引起争议，而海萍不过是她过去角色的重复。“海藻一点不茫然，我觉得她自己特有主意，你想想看，不结婚自己都敢生孩子，她比海萍本事大多了。你表面上觉得海藻很茫然，但其实她一直活在自己内心架构的一个空间里面。”结果，滕华涛按住了她，海清退而求其次，宁可演戏份少的宋太，每天找导演分析这两个角色。但滕华涛也明白，作为代表主流价值观的正面人物，海萍是薄弱的，比起宋思明一套套的理论，海藻得到的房子、宝马车、500万元，海萍显得那么无力、鸡零狗碎。滕华涛庆幸自己做了个正确的决定：“至少把海萍这个人演得能让你看得下去，而且好多场戏会让你看得很高兴。我特别看中海清的是，她会在痛苦里面找温暖的东西，她会在人物到了不可爱的时候找到可爱的那一面。”<br />

　　海萍的无力感体现在她缺乏一身浩然正气，妹妹那些来历不明的钱和房子她没有过问，不是没意识到，而是贫穷让她含糊、心虚地接受。“海萍代表的主流价值观，这种价值观并不高尚，只是一个普通正常的人应该遵守的。比如你在婚姻中应该遵守的一些东西，比如你在人生中，可能试着别人给我的东西让我生活暂时变好了，但是我意识到这个东西不是我的，我得退还给人家，这是海萍做到的一件事情。只是我认为，现在社会的混乱造成了我们对这种价值观的不确定，不确定它是不是对的。”滕华涛表示，是非不分明、意志不坚定的人实际是生活的大多数。<br />

　　毕业时，苏淳希望回老家过安生日子，但海萍坚持留在大城市，8年浑浑噩噩的生活，夫妻俩依旧租住10平方米的亭子间，女儿只能寄存娘家。海萍被贫困和不甘心折磨成了泼妇，经常逮住机会大骂苏淳，让很多未婚女青年看得肝颤，更坚定了找有钱男人的决心。为了房子，海萍不是没有做过努力，她当外教，吃白水煮挂面，用全部积蓄和负债换来了母女团聚。据海清说，在拍这部戏时，房价恰好在降，当时剧组很怀疑播出的前景，但没想到，降只是瞬间，涨却成了永恒。六六写小说是在2006年，她当时在新加坡生活，嗅到了先动的上海房价，但这3年物价飞涨还是让她瞠目结舌。“当时买一套房子90万元已经是很贵很贵的。我们不能够否认这3年的变化，但我没想到书中方一日，世上五千年了。”<br />

　　前期的海萍代表了大城市中挣扎在底层的大多数人，很多人质疑两个复旦毕业生怎么会混得如此惨。海清告诉本刊记者：“我所知道的，还有比海萍更苦的。爱情不再能够当面包吃了，爱情给予卡路里的阶段已经过去了，现在她要吃真的面包了。她要享受天伦之乐，她要自己的孩子自己带。所以，她的一切要求我觉得都不过分，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要求的物质保证。”<br />

　　还有观众质疑，如果不是因为海萍执意要买自己负担不起的房子，怎么会把妹妹推向“小三”之路。身为母亲的六六坚决站在海萍的立场，理由是，海萍为了房子付出了她全部的努力，而海藻，她不是无路可走，而是性格决定命运。海萍的闪光点是当苏淳被陷害入狱，她的全部心思都在营救苏淳上，没有理会“老外”的示好，似乎在此刻，证明了婚姻是一种信仰，海萍和苏淳有相濡以沫的将来。<br />

　　海藻引起的争议是她的面目是模糊的，她不像以往的那些第三者，咄咄逼人、寡廉鲜耻，她是以“梦游娃娃”的形象出现，误入歧途的。滕华涛在选角时，刻意找了一个中年男人一定会喜欢其长相的女孩，有一点茫然、一点柔弱，很少对外界反抗。但这女孩又绝不是全无心机的，剧中有两个关节：宋思明误以为海藻是处女，她并不澄清，使宋思明以为捡到宝，对她动了真情；海藻不听海萍规劝，坚持生下私生子，因为她觉得有机会“转正”。所以六六说，没有破坏不了的婚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br />

　　滕华涛说：“我只是希望让大家看到这么一个纯洁、单纯、未经世事的女孩的变化过程，你们会不会因为这个变化过程而心痛？如果你们乐在其中，那我也没办法，我再骂她怎么样不好，我相信也会有人这样去做。”事实上，所有的主创人员都认为，并非《蜗居》给混乱的价值观泼上了一瓢混水，而是这种在过去看来不正确的价值观已经存在，并且与主流价值观形成抗衡之势，尤其在海藻和宋思明这类人身上。从“《蜗居》贴吧”的发言就可以证明，很多年轻姑娘把自己代入了海藻，对宋太破口大骂。<br />

　　六六在接受采访时说：“我估计男观众对宋思明喜欢的不多，羡慕、嫉妒、恨吧。女性观众的感情我可以理解，女性是慕强的。从我内心来讲，我一点都不喜欢宋思明这样的人，一个男人到了40岁，鲜花盛开，花开则败。他到这时候是人生巅峰的时候，能看到自己未来要走下坡路，既享受又担忧，这是他对海藻这样的女孩发生情感的基础。如果女孩子在二十几岁青春靓丽时会喜欢一个中年事业有成的男人，这明显是一种交换。如果称它为爱情，至少我认为不那么纯粹。如果你让我实话实说，我说他俩不是爱情。这种搭配，叫搭顺风车，和爱情一点关系都没有。”但问题是当事者迷，或者她们乐意迷在其中，如果坦率承认对“宋思明”没有爱情，这就坐实了“买卖”关系，是“宋思明”和“海藻”们都不愿意面对的。<br />

　　宋太在婚姻破裂后说出了很多掷地有声的话，原本的宋太没这么可爱，她上厕所不关门，有“黄脸婆”的架势，滕华涛不希望她是个仅有可怜的女人。电视剧中的宋太有自尊、有美德、有深度，风韵犹存，当然这风韵在海藻的水灵鲜嫩面前约等于零。在宋思明出事后，宋太卖掉了娘家的房子筹钱救他，不料宋思明却拿出一半的钱给海藻，因为她肚子里有男胎，宋太愤怒之下踹掉了海藻的孩子。<br />

　　六六用了一个比喻：“婚姻是‘大奶’在蚌肉里忍疼磨出的珍珠，最后却被挂在别人的脖子上炫耀。关键是看你站在哪个年龄层来看，我本人是非常同情宋太太的。一个中年妇女带着孩子，在这种情况下跟丈夫离婚，无论从哪个角度想，她都会觉得这个社会对她非常非常的不公平。我遵循前人的教诲，走的是一条正道，但到最后这条路走不通。所以我觉得这个社会要有一定的游戏规则，对每个人才是公平的，如果抄小路的人都能得到好结果的话，那对走正路的人是怎样的打击呢？如果每个人都走海藻这条路，二十几岁的女性谁会去奋斗？如果大家都这样，这个社会会怎样呢？如果大家都是按规则去走，我相信幸福的家庭比现在多一倍以上。”<br />

　　但正如六六所说，每个人都会而且只会站在自己的角度想问题。25岁以下的姑娘以为自己可以是海藻，事业有成、婚姻乏味的中年男人理解宋思明，正房为宋太热泪盈眶，小伙子明白小贝有多糟心……在中国，女人可以用来交换物质的青春期只有20～25岁短短几年，这就造成了有惰性的年轻女孩的急迫心态，必须用这几年换到一个稳定、舒适的未来。外界的不断刺激，朋友、家人、舆论导向的变化，使得她们坚定的心尤为坚定。六六说：“一个健康有序、对人人都公平的社会，一定是有规则的。比如我们开车，如果人人都等红灯，交通不会这么混乱，等多久大家也会觉得公平。但如果现在有人插队，占了便宜还觉得窃喜，不占便宜的人就成了吃亏，捷径就造成混乱，最后人人都不方便。古希腊的雄辩家西塞罗说，老年幸福生活的盔甲，是之前一段被很好度过的生活。如果年轻时走了捷径，老年一定会有相应的结果。”<br />

　　不过道德教化在浮躁的社会里是尴尬的，没有几个人看到了因果报应，更多的是违背传统价值观的人抢到了捷径，夺取了更多生产资料，即使他们相信因果，眼看那么多人在插队，怎么可以忍耐自己变成傻瓜。<br />

<br />
　　　　　　　　　　　<strong>宋思明与宋太：“婚姻的病毒是挠社会的头皮”<br /></strong><br />
　　海藻的身边围绕着两种男人——宋思明和小贝，而他们正代表了社会上对女性角逐最激烈的两个阵营，年轻男孩弱势得无力还击，小贝除了嚎啕，无法可想，而他的将来，要不窝囊如苏淳，要不是第二个宋思明。<br />

　　宋思明正相反。他的职业是秘书，注定要压抑情绪，有气不敢撒，贪污来的钱不敢显山露水，只有法律上没关系的“二奶”可以放心大胆地使用这些钱。扮演宋思明的张嘉译在生活中见过向别人传授婚姻秘诀的教授，自己的婚姻则一塌糊涂，所以他能理解宋思明的工作没有让他发泄的渠道，海藻是他最重要的出口。滕华涛认为，今天把贪官写得面目狰狞，“二奶”必然放荡太过小儿科，生活不是那么简单。张嘉译被选中的原因很有趣，因为他长了一张官员的面孔，不是我们概念中的大腹便便或面目呆板，而是他的表情、身体语言让人猜不出他的态度。“我认识的男演员里他是长得最像政府官员的，说话和走路都像。”滕华涛告诉本刊记者。<br />

　　现在宋思明这个角色几乎成了女人杀手，上到虚荣少女，下到怀春少妇，似乎没有不爱他的。他深邃、阔绰、无所不能，天良还没有完全泯灭。当得知开发商纵火烧死了钉子户，他极度愤怒，这其中有为自身利益的担忧，也有人性的一面。正处于高速转型期的中国，突然出现很多宋思明这样的人物，他们在外面头头是道，但面对结发妻子时，冷酷、无能的一面又暴露无遗。滕华涛举例说，如果请妻子吃顿大餐，她会嫌乱花钱，但请一个小姑娘吃，男人收获的是欣喜与崇拜，从性价比说，当然为情人花钱得到的心理满足更大。宋思明们的通常做法是，不与妻子离婚，以免影响政途或分家产，试图用冷遇令她安静。<br />

　　宋太比很多“大奶”有自尊心，她面对宋思明，发表了相当长的一段演说，其中一段是：“男人都是一样，年轻的时候需要垫脚石，中年的时候需要强心针，晚年的时候需要一根拐棍。我活该自己做了垫脚石，没什么可抱怨的。但是，请你不要在无情上再加卑鄙，把分裂家庭的责任还推卸到我的头上。”中年女人的一针见血令中年男人封喉，也令他们厌憎，因为她们洞悉后不肯保持优雅，非要让别人无所遁形。<br />

　　六六表示，人到中年就是老奸巨猾宋思明的那套道理她也会说，但她不会拿它们去骗年轻小伙子。年轻时的六六也是海藻那种漂亮姑娘，所以她看过不少世间百态。她承认婚姻中的大部分女人是不讨人喜欢的，工作压力、还款压力、带孩子、家务事，还得时刻防着老公出轨。这日子过得还想让女人风姿绰约、善解人意、小情小调，很难。渐渐地，女人变成了死鱼眼珠子，男人看见外面温润洁白的珍珠，想不动心也难。与宋思明同龄的张嘉译坦诚地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看见漂亮女孩，干干净净，你也会喜欢，这是一种欣赏，并不是说从欲望上有占有欲。”怎么排遣这种占有欲，是一个无解的难题，全靠个人意志力，问题是在今天，道德约束轻脆易碎。<br />

　　“富兰克林说过，这个世界上有无爱之婚姻就有无婚姻之爱，现象的存在是正常的，但它作为一种婚姻的病毒是挠社会的头皮。原因是造成了一种人与人之间的不信任，造成社会根基的动摇。人之所以高于动物，驾驭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是因为有婚姻制度的保障，制度性保障了人的后代在更优越的环境下繁衍。因为有婚姻制度，孩子才能健康成长，受到父母百分之百的关爱。”六六自己的观点，是把家庭视作信仰，当别人认为海萍为与孩子同住是悲剧之源时，她坚持海萍的母性天经地义，但她也在《蜗居》播出之前离婚了——当婚姻成为检验女性成功的主要标准时，理论在现实面前总显得可怜兮兮。<br />

　　创作者们认为，《蜗居》没有引领人们走向错误的价值观，羡慕、效仿宋思明或海藻的人，并不是受了电视剧影响，而是早就有这种想法。“观众肯定不是从我电视剧里才知道，现在有女孩可以这样生活，我写的肯定不是科幻小说，先知先觉。不仅是我们的社会，我们的时代，都会存在一部分迷茫、混乱、消极，但这一小部分从不会成为社会的主流。人类的进步依靠的肯定是那些不断积极进取、勇于克服困难、坚定地相信用双手可以创造未来的人创造的。如果大多数人都是颓废、堕落的，社会早就退步了。所以我们依然要相信，即使社会有一丝混乱，有一丝迷茫，但大多数人都非常清醒地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不会因为一部电视剧的说法而改变了人生观。”六六这样说。<br />

　　美国主旋律大片中，正面人物不会死，主角一家定会团聚，坏人不可能阻挡历史前进，但在处于发展期的中国，从影视作品中所体现出的人们的观念更多元。滕华涛认为有争议并非坏事，他告诉本刊记者：“我只是讲述了当下中国社会的问题，我觉得我自己的创作心态还是良好的，什么事我觉得是对的，哪怕没得到更多人认可的情况下，我也觉得是对的。”&#9632;<br />

（金力维对本文亦有贡献）</p>
<p><br />
<em><font color="#666666">本文节选自《三联生活周刊》</font></em><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bf2570100fqhf.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990033"><font color="#990033"><em>2009年第47期</em></font></font></a><font color="#666666"><em>，敬请查阅</em><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bf2570100fn0b.html" target="_blank"></a><em>更多精彩内容</em></font>&nbsp;</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content:encoded>
        <dc:creator>三联生活周刊</dc:creator>
        <pubDate>Thu, 17-Dec-2009 17:27:5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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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穿越一场讲座</title>
        <link>http://9.douban.com/site/entry/122969949/view</link>
        <description><![CDATA[<p>今天晚上，在北大二教有一场讲座，胡泳老师谈《谣言作为一种社会抗议》。</p>
<p>前几天在twitter上看到<a href="http://twitter.com/fangkc/status/6726221358">可成发布的讲座信息</a>。因为对这个题目有兴趣，本想问问可成，湖湖，方丈，小曦他们，有谁到时要去，便撺掇起来做一次twitter直播。不想他们几个都不巧，原也就算了，随缘而已；不料今天下午做完访谈回到住处，七点一过安替(@mranti）倒在twitter上开始直播起来了。于是一边写今天的访谈日志，一边顺手<a href="http://docs.google.com/View?id=dccc8m5s_162cwnbg4tf">整理了一个google docs</a>，方便自己回头仔细品味，也方便其他有兴趣的朋友回顾。现把整理出来的内容在这边也做个备份，算作一个小记录。能够通过网络，把一场好的讲座分享给在场听众以外的人，一来是增加讲座的价值，二来也是一种新媒体实验。当然，如果有讲座的录音或视频，就更好了。</p>
<p><span> </span></p>
<div><span><span><strong>胡泳老师讲座《谣言作为一种社会抗议》 12月18日（周五）19:00-21:00北大二教301</strong></span></span></div>
<div><span><span><br />
</span></span></div>
<p>【以下是安替@mranti的现场直播】</p>
<p><a href="http://twitter.com/mranti/status/6793305782">北大胡泳教授正在演讲《谣言作为社会抗议手段》。他指出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古代，当在出现文字之前，口传媒介是社会唯一交流渠道，而谣言（流言）长久以来就和负面消极的意义联系起来。而现代对谣言研究源自二战，当局担心谣言导致腐蚀士气，谣言控制的想法也孕育而生。</a></p>
<p><a href="http://twitter.com/mranti/status/6793470351">胡泳教授指出，很多美国对谣言的传统研究例如纳普《谣言心理学》集中于对谣言的对信息的扭曲的研究，但这种研究是有问题的，因为在现实中，很多谣言的传递也可能保持了正确的信息。</a></p>
<p><a href="http://twitter.com/mranti/status/6793695377">胡泳教授指出，谣言（rumor）不是八卦（gossip），它具有公共性。另外，很多学者有错误定义：谣言=虚假的信息，这样就等于认为所有信谣和传谣之人是不理智和反常的，这样的认识几乎成为主流话语，但这无法解释那些事后证明为真实的谣言的传播原因。</a></p>
<p><a href="http://twitter.com/mranti/status/6793835139">胡泳介绍：涩谷保主张，谣言是社会群体解决问题的工具形式，是社会过程中的必要部分，让人们得以面对生命中的种种不确定，是一种“集体交易”之后产生的“即兴新闻”，是一群人的智慧结果，以求对事件得出一个满意的答案。谣言总是在不断建构之中，是社会达成一致的过程。</a></p>
<p><a href="http://twitter.com/mranti/status/6793972482">胡泳介绍，涩谷保把新闻和谣言并列，因为主流渠道新闻也不一定是客观和真实的，当社会对新闻的需求大于主流渠道的时候，谣言渠道就产生了。在中央极权社会，制度渠道控制信息散播，人们普遍寻求辅助渠道（谣言）获取信息。这样谣言无论从意图还是结果，都有颠覆性。</a></p>
<p><a href="http://twitter.com/mranti/status/6794182833">胡泳指出，谣言在某些激烈的情景下，还可能是理性人的联合行动，是作为弱者的武器加以利用，是没有财力和资源的人的另类社会资源利用手段之一，其他手段还包括游行、静坐、罢工等等。谣言在这种特殊情况下，谣言成为“反权力”——反对经济剥削、政治压迫和社会不平等。</a></p>
<p><a href="http://twitter.com/mranti/status/6794283061">胡泳指出，谣言并不一定是“虚假”的，它必定是非官方的。在中国，谣言是被妖魔化的，群众一定是不明真相，官方借此霸占信息传播权威性。但谣言是对发言权力的自发争夺，令我们可以质疑当局，“谁有权对什么事发言”。中国学者往往为官方信息垄断做了学术背书。</a></p>
<p><a href="http://twitter.com/mranti/status/6794399947">胡泳教授指出，中国学术界对谣言的研究引进了”动机“，谣言成为捏造、调拨和诽谤，让官方形成一套义正辞严的话语，“情绪都是煽动的，真相都是不明的，群众都是一小撮的”，在未经详细调查和有意遮蔽事实的情况下，为事件先行定性，用公权力维护“公共秩序”。</a></p>
<p><a href="http://twitter.com/mranti/status/6794548440">胡泳认为，动辄用法律手段以维护所谓公共秩序来对待“谣言”，造成大量的荒谬案例，甚至很多传递和自身生命安全相关的谣言都当作恶意造谣，是对法律的严重滥用，也是中国学者错误理论的恶果之一。公众有权质疑批驳任何报道和政府公告的真实性。</a></p>
<p><a href="http://twitter.com/mranti/status/6794689609">胡泳教授在分析新媒体事件谣言传播案例时候，认为如果主流媒体和官方发言在突发事件和群体事件中试图掩盖和操纵信息，谣言的生长最为激烈。官方只能通过努力减弱谣言作用，但无法根除。官方渠道新闻和社会自发谣言，会长期共存。互联网时代信息传递更像古老的口传媒介方式，谣言得以复兴。</a></p>
<p><a href="http://twitter.com/mranti/status/6794860142">胡泳教授在分析杨佳等案例时，认为虽然事件发生后，往往谣言有截然相反的版本，但对于特点群体，在反复流传、删减、润饰之后虽然不同原始版本，但不会淡化反而会强化该群体的共同目标和诉求，提高信息可接受性，而矛头往往是公权力的不公和腐败。</a></p>
<p><a href="http://twitter.com/mranti/status/6794956464">胡泳在分析中国互联网谣言内容模式的时候，发现往往是“施暴者/受害者”、性、“人性/兽性”模式。在新媒体时代，官方大众媒体承受的挑战是空前的，处于弱势和体制外反抗群体，也在一次次新媒体时间中，懂得如何借助焱姚在民间传播速度和影响力，强化己方有利舆论环境。</a></p>
<p><a href="http://twitter.com/mranti/status/6795100588">胡泳最后认为谣言是我们自身的回响，反映的是社会的欲望恐惧和痴迷，如果不建立民意表达机制，以及各种利益的博弈机制，整个社会就会非常不健康，谣言会造成社会产生巨大动荡。刻意铲除谣言，往往也铲除了说真话的土壤。直播结束。</a></p>
<p>【<a href="http://twitter.com/ranyunfei/status/6794619102">冉云飞点评</a>】</p>
<p><span>今晚安替同学 @</span><a href="http://twitter.com/mranti"><span><span><span>mranti</span></span></span></a><span>用推特直播 @</span><a href="http://twitter.com/huyong"><span><span><span>huyong</span></span></span></a><span>同学在北大做《谣言作为社会抗议手段》的演讲，让热爱求知的人过瘾。要拿出像法人卡普费雷《谣言》一样有份量的传播学著作，虽然有待时日，但胡泳同学正走在这样的康庄大道上：）</span></p>
<p>【<a href="http://twitter.com/lianyue/status/6795161363">连岳点评</a>】</p>
<p>胡泳教授的演讲不可机械理解为可以胡乱造谣，不负言责，这样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他是说明了信息流动的一种方式。</p>
<p><span>【推友<a href="http://twitter.com/orchidpoem"><span><span>@</span></span></a></span><span><span><a href="http://twitter.com/orchidpoem"><span><span>orchidpoem</span></span></a>给出本次演讲的<a href="http://twitter.com/orchidpoem/status/6795202865">论文出处</a>】</span></span></p>
<p>胡泳老师的这篇论文发在《傳播與社會學刊》第九期上吧，好喜欢捏，引用了N回~~</p>
<p>【<a href="http://twitter.com/zuola/status/6795538267">佐拉的相关意见</a>】</p>
<p>信息的价值在于不确定性，信息的价值在流动和交流时产生，&#8221;谣言&#8221;包含信息量，可仅在证伪后才能定义为谣言。坚信&#8221;谣言也是一种生产力&#8221;的人是邪恶的，和编段子、讲反话、讲假话一样邪恶。</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content:encoded>
        <dc:creator>走路筆記</dc:creator>
        <pubDate>Fri, 18-Dec-2009 06:50: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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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精神领袖》——天道和人道</title>
        <link>http://9.douban.com/site/entry/122911304/view</link>
        <description><![CDATA[<a href="http://www.douban.com/subject/3546274/"><img src="http://t.douban.com/mpic/s3606044.jpg" /></a><br /><br />
1《圣经》和《群魔》<br />有些读者可能对于把《圣经》作为所有书籍之王（既是版本之王，也是销量之王，更是引用之王），这一事实感到困惑和不解，而某些作家则会感到相当愤恨（比如尼采），但是要说起其中的道理，人们很可能会认为这只不过是因为宗教那种理所当然的原因，但是这看法是肤浅的。当然，要是去分析他的传阅量何以如此之巨，那就复杂了，我这里只来说一个事实，那就是我反正我是把这本书当作我的书王的，并且时常翻读，既使不翻它，它也从没有被遗忘过，但是我之与它的关系也完全不是基于宗教，而是——原因如下：<br /><br />如果把所有涉及到人物叙事的文本都当作文学文本来看，并且对其中所有人物的品格在善和爱方面加以比较，那么你找不到任何一个人可以与耶稣相比！可以说耶稣这个人就代表了人类所能达到的至善和至爱，任何其他文学作品里的人物在他面前都是渺小的，随便去找，从荷马那里，从莎士比亚那里，从歌德那里，从雨果那里，从所有的最卓越人物的那些卓越的传记那里去找，你都会发现所有那些英雄，那些帝王，那些善者所具有的善良和爱心只能在耶稣身上折射出的一点点碎片。在这方面耶稣从没有被超越，也没有被补充。<br /><br />通过阅读《福音书》，你会发现在耶稣身上有所有人类能拥有的高贵的人格魅力，比如谦逊和傲然；比如勇敢和忍让；比如沉静和激烈；比如忧愤和怜悯；比如怒叱和宽恕，比如甜蜜的爱和痛苦的恨，等等等等一切。上面所有这些人类可能具有的两两对应的情感和行为中，他总是稳稳地走在正中间——这也是人类的中心，所以他既可以踏踏实实地带给任何人以希望，也可以坦坦然然地接受任何人的热爱。你越是读他，就越觉得他的亲近，你越是与他亲近，就越是感到那些英雄的卑微，更感到自己的渺小，这有时让人恨不得亲自与他交谈——这也可能是那些神迹和幻境产生的原因。所以这本书，就是本魔书，或者如教徒们所说的是本神书。它无法被超越，也无法被补充，任何超越和补充都会使它走向反面。<br /><br />因此，有许多作家在写作的时候能取耶稣人格中之一点加以表现，只要能在一点上达到耶稣的高度也就可以满意了。所以耶稣在文学史中的地位是一直没有人可以与他相对的。陀斯妥耶夫斯基在写作的时候也是奔着超越《福音书》的方向走的——他熟读《圣经》，就象尼采写《查拉斯图拉如是说》也是想要超越它。从这里你可以看到，陀斯妥耶夫斯基写得《白痴》里的梅什金公爵到是有模仿耶稣的意思，但是梅什金公爵是根本不可能达到耶稣的高度，梅什金公爵也善良也博爱，但是他不能带给人永恒的希望。陀斯妥耶夫斯基直到写了《群魔》才突然灵感闪现，写出了一个真正能配得上耶稣的人物，但是却不是向他看齐，而是正好与他对立，也就是说在这个人身上把耶稣的人格全都给反转了过来，让它们全部毫无保留的走向反面，这就是斯塔夫罗金。<br /><br />2斯塔夫罗金<br />斯塔夫罗金，在那本书里被称为“过一种嘲笑人的生活”的人，他既嘲弄那些欺凌者，也凌辱那些被欺凌者，总之他嘲笑一切人，嘲笑一切对生活漫不经心的人，就象耶稣的“博爱”爱一切人，爱一切冥顽不灵的人。但是仅仅这样赋予一个人他所有和耶稣相反的人格那还是不足以与耶稣相比。耶稣达到了至善，他在受到审判并被钉上十字架之前，他可以仅用两个手指头就把那些反对他的人捏为碎粉，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而是甘愿受死。就象他在喀西马尼之夜，耶稣在独自祷告时所说的：“父啊，请将这杯酒撤去，因为它太苦，但是不要成全我的意思要成全你的意思”。随后“他以一人的顺从使众人成为义人。”而陀斯妥耶夫斯基则让这个斯塔夫罗金成了一个至恶的人。通过让他冷酷地害死了一个最为纯良、无邪，而且因为爱而无比顺从的只有十四岁小姑娘马特廖莎（房东的女儿）。随后“他以一人的犯罪，而使众人承担后果”。<br /><br />这一段故事是《群魔》的精髓，这世上还没有一页书所写得邪恶能与之相比。特别是斯塔夫罗金在诱奸了马特廖莎以后又把她抛弃，让她从怀疑到动摇，再到最终可怕地承认原来自己最为纯真——或者说是童贞——的爱是罪孽，只能以死才能得到解脱，才十四岁！正是在这一自杀的情节里，陀斯妥耶夫斯基写出了与《福音书》里耶稣在客西马尼之夜里同样让人惊心动魄的东西。<br /><br />在《福音书》的喀里马尼之夜里，也是耶稣在被抓捕的前夜，最后的晚餐之后，他自己离开门徒独自去祷告，因为他知道“被钉十字架”这杯酒太苦，于是请求在天的父把它撤去，但是又不愿违背他父的意志。他一连祷告了三次，每次都说一样的话，但一次比一次用力，而且“汗水象大血点一样滴在土地上”，但是他天上的父只是派了一个天使来加添他的力量使他祷告更加用力。这一刻在福音书里写得最为悲壮，初读起来可能不觉得，但一旦这个形象深驻人心，那你就会看到其它的文学作品在写这样的时刻多么不值一提。而在《群魔》里，陀斯妥耶夫斯基是这样来写的：<br /><br />那天，斯塔夫罗金与往常一样吃了晚饭回到租住的公寓，这时候家里只有马特廖莎一个人，就是说那个常常打她但是仍然爱她的寡妇妈妈不在家。斯塔夫罗金冷冷得看了看她，从她眼里看到了几乎疯癫的怨恨，但是却只装不知。马特廖莎一开始还想从他眼里找到点什么，后来看到什么也没有，就突然冲他频频点头，就象是一个人恨透了某人朝他点头，挥拳头，威胁要杀了他一样。当斯塔夫罗金想给她一点劝导的时候，她却又转过身去，完全不理他了。随后，马特廖莎自己走了出去，斯塔夫罗金在屋里坐着，然后听到了小姑娘在楼道里急促的脚步声，他拉开门缝朝外看，看到她进了一个小鸡窝似的储藏室。这时候，他心里一下突然闪出了一个念头“但是，然而。。。”<br /><br />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但是，然而。。。”里面包含了什么东西？这是不可以解释的。其实读到这里，读者和斯塔夫罗金一样完全能够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它只能是“但是，然而。。。”，但是，然而斯塔夫罗金在这个“但是，然而。。。”之下，什么都没有做，其实也不是什么也没有做，而是做了比什么也不做更邪恶的事，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块怀表，当时间过去了二十分钟以后，他没有看到马特廖莎走出来（这一点是陀斯妥耶夫斯基通过间接写窗外的人来表现的，而且这确证了他的预感），然后，最冷酷的事发生了，他数着表又静静地等了十五分钟——这一时刻你要想到一定有魔鬼撒旦加添了斯塔夫罗金的力量——多么可怕地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完全可以和耶稣的喀西马尼之夜祷告的那几分钟相比！！<br /><br />十五分钟过去了，斯塔夫罗金向“小鸡窝”走去，他从窗子悄悄地朝里看，确认了他的预感，而且有这十五分钟的保证，那小姑娘是任谁也救不活了。从前所发生的一切都除了他以外再也无别人知晓，而且马特廖莎是自杀的，她的死谁也无法把他与此扯上关系。但是，从此（不是“然而”了）斯塔夫罗金怀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罪孽走上了嘲笑一切人的生活。最后，在完全没有人审判的情形下结束了自己。死前没有忏悔，因为他觉得再也无法与世上的一切人取得和解，既使是在上帝那里也不能，他的路就是没有路，所有的理性、道义在他眼里都弱不禁风毫无意义，和它们和解更是不可能的。这就是斯塔夫罗金，一个可以和神子耶稣相对立的邪恶的人子。<br /><br />3天道和人道<br />上面说了陀斯妥耶夫斯基的文学上的成就，这是他的天才，是无人可以匹敌的东西。下面来说，陀斯妥耶夫斯基写下这个人物的意义。其实斯塔夫罗金这个人只是达到了恶的极至，而这个人物在陀斯妥耶夫斯基的《地下室人手记》里就写过了。“地下室人”也蔑视那些彬彬有礼的有教养者，凌辱可怜的被欺凌者，但是他有一个明确的目的是全解。斯塔夫罗金不过是那个“地下室人”的尖锐化。斯塔夫罗金在《群魔》中是沉默的让人捉摸不透的，他想说的东西都分给了沙托夫和基里洛夫。但是在《地下室手记》里，这个斯塔夫罗金的原型却是喋喋不休的人，他所说的就是反理性。在这本《精神领袖》里，舍斯托夫对这个“地下室人“进行了精采的专论，用的标题是“反自明性”。<br /><br />自明性就是理性，是所有哲学和科学的基础，自明性也就是形而上学，即不可证明但又不证自明的“天道”，所有的哲学家所致力于研究的都是这个自明性，也就是“天道”。所有的科学法则，道德伦理都是以自明性为基础的天道。陀斯妥耶夫斯基通过“地下室人”反对的就是这个自明性，就是这个天道。当然，他不是对他不信服，而是对它所拥有人类统治权极为憎恶。他认为，人人都服从理性，这简直不成体统！二加二等于四，这就是一堵墙，谁也无法翻越。什么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什么人都是追求自由和幸福，什么人应该服从君权，人应该服从法律，不能违反宪章啦，什么进化论啦，这些都不过就是一本本对数表（人是无法通过翻对数表得到幸福的），等等等等。<br /><br />这些都是天道，一种可以让一个奴隶为自己身上的锁链歌功颂德，大呼“对头！”的天道；可以让一个弱者顺从，让一个强者洋洋得意的天道；可以让一个被不平等之下发扬奉献精神，最后在幸福的关口却被人遗忘掉的天道。正象《罪与罚》中拉斯科尔尼科夫所说：<br /><br />“勤劳的人民也做买卖；从事的是‘共同的幸福’。。。不，生命只给我一次，而且今后永远不会有了；我不想等到共同的幸福。我自己也想活，不然最好别活了。有什么办法呢？我只是不愿意紧紧拽住自己口袋里的那个卢布，在等待‘共同的幸福’过程中眼看着母亲挨饿而无动于衷。说什么‘我为共同的生活添砖加瓦，因而感到内心平静。’哈哈！为什么你们把我漏了？要知道我只能活一次，我也想。。。。 ”<br /><br />因此，遵从这个天道也许可以让人达到善，但是这个善是只能是冷冰冰的，而且只掌握在有教养的人手里，既使这个有教养的人总以善为标准来对待他人，他人所能感到的也只是冷冰冰的冷漠，既使他人象招待君王一样招待你，他的内心仍然对你没有任何感情。“善”是“天道”的最高标准，但也是个让人无法从中获得真正的幸福的标准。只有“人道”才能让人获得幸福，人道的最高标准是“爱”，普世之爱，也就是耶稣的“博爱”和“宽恕”。这也是陀斯妥耶夫斯基从《福音书》里找到的东西。在耶稣身上既有天道也有人道，只是后来到了教会的阶段，这个人道被压制了，天道观占了上风，这也是从中世纪神学引入柏拉图主义哲学的结果。<br /><br />在天主教的“天道观”中，人世就是一个炼狱，人在今世是不能享受幸福的，幸福只能在来世的天堂中。人应该顺从，并且通过生活和忏悔才能在死后进入天堂才能享受到永恒的幸福。而“人道观“则认为，只要人们都学会了爱，并去爱一切人，那么，幸福根本不用等到来世，在今世就可以建立起一个神的天国，不是人死后上天堂，而在生前看到天堂降临人间。也就是说人们在有生之年就可以享受人间的幸福，死后不仅太晚，而且也不靠谱——万一是骗人的呢？而这也是尼采宣扬“上帝死了”，不求来世，只求享受今生的起因。<br /><br />4尼采主义和邪道<br />上面就是陀斯妥耶夫斯基所宣扬的“人道观”，当然最后他仍然要相信上帝是存在的，灵魂是不朽的，否则“爱”也就没有意义。而尼采正是从《地下室手记》中吸取了陀斯妥耶夫斯基的人道主义思想，但是又除去了他的灵魂不朽的信仰，从而发展出一套强力意志主义，这个强力意志与陀斯妥耶夫斯基的人道主义一样反理性，反对理性对人的统治权。但是他不以建立“普世之爱”的合谐为目标，只是以反理性的意志抒发为幸福之源，最后也就变成了一种“天道主义的人道主义”，这也是一种宣扬“上帝死了”的邪道主义，所以尼采主义看似是“人道主义”，其实本质上还是一种变态了的“天道主义”，也就是“邪道主义”。<br /><br />其实在《群魔》这里书里，尼采主义也就是斯塔夫罗金和他看不起的朋友韦尔霍文斯基的结合体，在《群魔》里，陀斯妥耶夫斯基似乎已嗅出来斯塔夫罗金与韦尔霍文斯基的结合会酿成大祸，所以他让斯塔夫罗金极度厌恶这个小韦尔霍文斯基（一个机会主义的共产主义者）百般巴结——尼采这个自诩“世上最聪明的人”就没有看到这一点，而这种预感竟然在下个世纪被证实了，那就是尼采主义与社会主义的结合形成的纳粹，而且也确实造成了百万生灵涂炭。<br /><br />但是如果只是在个人生活方面，却很难说尼采的对与错。难道陀斯妥耶夫斯基的“人道主义”理想是可以真正实现的吗？这种人道主义如果不与天道主义结合在这世上是能够达到的吗？这个就是让人怀疑的地方了。当然，这也就成了所有研究陀斯妥耶夫斯基的思想的人都要思考的问题了。而这本《精神领袖》也正是对这问题的艰苦探索。这本书虽然没有能证明人道确实可以在世上真正的实行开来，但至少也让人明白人类在幸福的事业上到底应该追求什么理想，到底是让人接受爱的教育，还是善的训导，也能够明白所谓的科学主义和共和主义所许诺给人的冷冰冰地“天道观”幸福有多么虚枉。<br /><br />5这本书的几个作者<br />索洛维约夫，这是陀斯妥耶夫斯基的一个小朋友，是一个俄罗斯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哲学家。他在书里极力悍卫陀斯妥耶夫斯基的思想，但是很遗憾他的理解都只是教条主义的。特别是在与列昂季耶夫的论战中更显得乏力。<br /><br />列昂季耶夫，这是个东正教的教士，也是个深刻的思想家，不过他的思想是教会的思想，也就是天道观的思想。他抓住了陀斯妥耶夫斯基的小辨子，认为陀是在危险地想要在俄罗斯建立一种新的宗教，他把陀看成了路德一样的宗教改革家，于是对他大肆攻击，而且也确实地击中要害，陀斯妥耶夫斯基思想里确实有反教会的天道观的东西，特别是那个希望神的国降临在地面上，让人今生就可享受幸福的观念，这与教会完全相悖，列昂季耶夫的攻击特别凶狠。以至再后面的巴扎诺夫说他根本不能被驳到，只能被辱骂。<br /><br />第四位也是一位安东尼大主教，不过，他很好地肯定了陀斯妥耶夫斯基关于博爱和宽恕的理解和倡导。但是对他的其它的人道主义思想却只字不提。<br /><br />其后的思想家也是个个都是强有力的。其中的罗扎诺夫文笔风趣机智，几乎接近与海涅，其实海涅的思想到后期与陀斯妥的人道主义相接近了。而海涅本人也是个真正的在现实中“嘲笑人的人”。后面的舍斯托夫，别尔加耶夫等等都是大思想家，他们写得专论个个都不差于法国人纪德的那个《关于陀斯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这本书当然也是经典）。<br /><br />本文太长了，关于这本书已经不需要过多介绍，只要理解了陀斯妥耶夫斯基的人道主义的要点，和读过他的几本书，这本书自然会让人大为受益。要知道“理性主
义”也就是“天道主义”在世间存在两千多年，至今仍在统治着所有人，至现在还有那么多的人对理性孜孜以求，渴望当哲学王和科学王，但是在人类幸福的事业
上，这只能是徒劳的无意反复。每一个人都应该思考一下，这些“天道”到底意味着什么。博爱与普世合谐又意味什么。人类的”热乎劲“到底应该朝哪里释放！<br /><br />最后补充一下，我最不能理解的是陀斯妥耶夫斯基的同胞纳博科夫，他何以对陀翁的天才抱有那么大的敌意。而他的“亨伯特亨伯特”的“洛丽塔”完全不过是“斯塔夫罗金“的“马特廖莎”，而且在反道德伦理上而言，纳博科夫却写得胆小地多！<br /><br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content:encoded>
        <dc:creator>NULL</dc:creator>
        <pubDate>Thu, 17-Dec-2009 22:27: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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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小团聚</title>
        <link>http://9.douban.com/site/entry/122909259/view</link>
        <description><![CDATA[<p>我的书，放在架上。那绝对称不上&ldquo;橱&rdquo;，只是宜家最便宜的聚合板，黑框架，黑板格。从旧大陆运来，箱箱柜柜一路扔，独余两口死沉的书架，保封完好。在之前的居所，拆装其一，摆了一堆杂碎，书籍挤两层，剩下常用的，都塞在进门的置物间。搬家了，好容易收拾完衣食，终于大小抱晒晒书，仍然只得一架，于是铺里一层再外一层，行行如是，待到另一口并立，才会宽绰些，不过毕竟，呼吸到了阳光。</p>
<p>老王一早喊着要换实木橱，我摆摆手。以前跟妈妈看书橱时，什么名贵的货样不曾见，自己家的那个一站，好赖衣冠楚楚，装饰黑漆木边玻璃门，或略挡灰。我是总也不在的，每一次回去，必定爬凳子一行行擦拭，愈走愈久，打开书橱来，往往先被积年的空气呛两口，手底下尽皆滞凝的灰脉，然后才看到自己的昨天。我当然也见过好端端书橱空空如也，那总是让我有点惊诧主人家所为何来。</p>
<p>我们这样飘荡的生涯，本不该负累过重。所以书籍，可以算是我以为的奢侈品。一组书，拆分在几个家里，贴身那几本，与它的姊妹兄弟隔着山水迢迢，不晓得何日相聚，这是我很熟悉的感触。印刷书的寿命，大抵长过几世肉身，我无论回自己家还是婆婆家，一看到那些被我不得不弃下的书，一则自嘲老大无成，再就希求在它们的转合里，托付给几个安居乐业的读书人吧。</p>
<p>大致检视了一番身边的书，中文最多，英文稍逊，法文最少，而且大都通俗畅销，升得学院厅堂的不多。这很符合我对几种语言的亲疏与经验，法文的确比较浅短，阅读英中，深度与速度都自如得多。而我又不大看得上加国的法文资源，累计去法国买一次，往往压至年尾，小几本就上百刀，频率远不及中英。</p>
<p>按作者分，好像前三甲仍然是奥斯丁、阿婆与张爱玲。前两个人，每年都会捣些花样儿出来读一读，张倒是好几年没碰过。我记得第一次出国时，就在飞机上看流言，那卷散文全编翻掉页，后来跟着我去上海。隔年惦记着，于是重新置了几本。我把她们各自抹好，心想其实我一点也没有变，仍然喜欢煲熟悉的，对新颖耀目的，反而没什么探求欲。</p>
<p>以前我在《她的侧影》一文里提过，奥斯丁的小说，从未齐整出现在我架上。而今，却破天荒聚了五本，除了企鹅的诺桑觉寺在上海。附加简小姐的书信、传记、简.奥斯丁书友会、BJ单身日志、布林顿汇集六部的续书、达西三部曲，已然是一个微型简迷圈。这就是很典型的，我很在乎的作者，格局很小很不起眼，但你无法忽视她。无论读，还是听录音，也许熟悉使然，我总觉得她是最容易懂的一个。事实上，简的句子，经常很长，一句话但凡可以插的地方，都四平八稳填满，使你感到她结构匀称，内容丰满，聪明俏皮话不断。她的情感生活过于纯净，以至于许多场景实际上比较务虚，并不落切切深的实笔，而这些飘灵的词句，反而衬出她不寻常的美好。我听比尔.布里森（Bill Bryson）的英语之旅（A Journey in English），那里面谈乔叟的英文、莎士比亚的英文，也不能不提生前平淡隐没的简小姐，说她那时候，很少混用进行时与被动语态，这也许稍稍点了点她的文字，和我们熟悉的，约略参差的原因之一吧。</p>
<p>我见过别人的娟秀套本，烫金边，内衬工绘，极为应文。我的简小姐，待遇从来不够好，有赴京时顺带买的，有在上海福州路买的，也有在欧时隆重的版本，形形色色一家子，高矮肥瘦，还短一份。阿婆的萍聚，运势稍稍好一点，我特别喜欢的汤米与杜彭斯系列，时隔两年，总算是在一起了。</p>
<p>极度颠沛的时段，不要说买闲书，即或应该专心一致的专业书，连续读下去，都像一种奢侈。有一阵子，我心情复杂地k CFA，累时不意翻到黄仁宇先生的回忆：&ldquo;...深感风卷云消后，我自己已入中年，自此学历史已有探寻人生意义的趋向。这还不过时初步。以后结识了诸多的名流，遍阅诸家著作，泛游各地。受过被裁失业、与家人一起感受经济危机和被人歧视的景况，才越来越把眼光放大，才知道个人能力有限。生命的真意义，要在历史上获得，而历史的规律性，有时在短时间尚不能看清，而须要在长时间大开眼界，才看得出来。&rdquo; 当时也正步入迷途，生活压迫，不能喘息，除却年轻一点，黄先生的简笔，简直直触我心魄。这样子苦闷，我却是性格规避，不愿对人絮叨，唯其书中一瞥，读得泪如雨下。我想任何人际的泛浮慰藉，都不及这样一段藏在书底的话。</p>
<p>而今黄先生的书，也托家人代运了些。不过仍然年初买，年末也还有拿不到的。在我们都不确知下一程，是哪乡的山水，我又怎么顾得来负箧书香。经常看到一些豆油写识书小记，在我，这很值得羡慕了，因为我没有时间逛书店，也越来越少兴起雅意，收入怀中。然而，跟着我万水千山的书籍，即使我没有办法厚待它们，毕竟还是投契可依的知心朋友。冬来意寒，朝东的百叶窗间，滤过疏凉的阳光，同尘协舞，近它们的身子，也是要脏的，不过总好过我碰不到的那些书，那些还来不及、也不知何时能完满的团聚。这何尝，不似人生？</p><!--sp--><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tuijian.blogbus.com/" target="_blank">推荐：让我们寻找最优秀的Blogger！</a></b></div><br /><br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content:encoded>
        <dc:creator>芳时易渡</dc:creator>
        <pubDate>Thu, 17-Dec-2009 20:49:4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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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望过春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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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nbsp;</p>
<p>
&nbsp;&nbsp;&nbsp;&nbsp;我经常在想，1940年，邓雨贤先生迁居到乡下后的那四年，是怎么生活的呢？在那所叫做“芎林公学”的小学里，在安静和清贫中，他是如何度过他最后的时光的？<br />

&nbsp;&nbsp;&nbsp;&nbsp;暂时看不到他的传记，而所有关于他生平的资料里，都只是简略地提到那四年，那简单的几行，也充满着“凄苦”、“疾病”、“营养缺乏”的字样，只在他的年表里，可以看到，那四年里，他和妻子屡次搬着家，在小学里教着三年甲班、四年甲班，月薪由47元升到54元，而后又升到了57元，每年年底，还会因为“事务格外认真”，获得奖金90元，在他去世当日，还获得“事务格外认真奖赏210元”，大概已经相当于一笔抚恤金了。<br />

&nbsp;&nbsp;&nbsp;&nbsp;而在此之前，他曾是书香世家的翩翩公子，祖父辈里出过三名秀才，父亲也是学府里的中文教师，他更是顺利地从师范学校毕业，又辞职去日本学习音乐，学成归来，因为无法发展音乐事业，为生计计，只有暂时在法院做通译员。<br />

&nbsp;&nbsp;&nbsp;&nbsp;而1932年，由上海“联华影业公司”拍摄、阮玲玉主演的电影《桃花泣血记》在台湾放映，片商临时招募人马创作的同名宣传曲唱到街传巷闻，单曲黑胶唱片销量也不错，食髓知味后，本地电影《望春风》随即于隔年问世，以贫少女与富公子的恋爱悲剧为题材，由当红明星陈宝珠主演，片尾照例要有一首歌，唱片公司负责人认为那应当是一首台语歌，于是找到李临秋作词、邓雨贤作曲，于是有了那首《望春风》，据说，李临秋词作的意念来自于《西厢记》中的“拂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少女偶见美丽少年，满心都是“拟将身嫁与”的念头，惴惴的，夜里听见风声，也当是人敲门，急迎出去，只见月亮将四下里照得一片雪亮。<br />

&nbsp;&nbsp;&nbsp;
随后，很快又有了周添旺作词、邓雨贤作曲的电影歌曲《雨夜花》，台湾民谣，在那之后，不再只是沉默中最单纯的喜悦或者呼喊与细语，也不再是自生自灭的了，他们让民歌承担了比“喜悦”、“忧伤”、“呼喊”、“细语”更多的东西。那些流传后世的台语歌，都是在这个时候纷纷出现，其中少不了邓雨贤作曲的那些歌：《小雨夜恋》、《月夜愁》、《四季紅》、《雨夜花》、《春宵吟》、《黄昏愁》。<br />

&nbsp;&nbsp;&nbsp;&nbsp;好景不常在，“
乱世来敲门了”。战争爆发后，报纸上的中文作品被禁了，乡村里教授中文的私塾被迫关了门，台语歌不能再唱下去了，邓雨贤先生的歌被填上了日文词到处招摇。<br />

&nbsp;&nbsp;&nbsp;&nbsp;他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写不下去了吧，很快才情枯竭，陷于无边的苦闷。既然写不下去，生计自然也成了问题，次女也在那一年因急病死去，他终于决定远远地离开，和妻子一起搬到乡下，谋得教职，在青山绿水间，在孩子的书声中，在贫病交加中，度过了最后的四年。<br />

&nbsp;&nbsp;&nbsp;&nbsp;而他从发病到离世，不过几天而已，这样仓促离去，药物的匮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大概像陈丹青在《凡·高的最后岁月》中所说，这些强烈的天才，之所以不愿意绕过那些生命和创作上的危机，是因为“一种罕见的对于自己的诚实”，他已经“不再喜欢他自己了”。从他的歌被扭曲成别的样貌，从他不得不因为才思以外的原因一次次中断创作开始，他已经不再喜欢他自己了吧。音乐是他的另一重生命，这一重生命既已中断，现实中的生命也就危若琴弦。李临秋和周添旺的封笔，大约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br />

&nbsp;&nbsp;&nbsp;&nbsp;他在1944年离世，没能看到遗腹子的出生，更没能看到后来。后来，他的歌继续被传唱，传到所有有中国人的地方，《望春风》有了无数个版本，陈一郎，陈雷，齐秦，陶喆，张杏月，王磊，李碧华，邓丽君，都曾经唱过《望春风》。而八十年代，由北京电影制片厂和香港振业影业公司合拍，
谢雨辰导演、体操王子童非主演的电影《望春风》，也是用他的《望春风》贯穿始终，电影中人家破人亡之际，幸存的老幼走在落日中时，远处便遥遥有把口琴，吹着《望春风》。<br />

&nbsp;&nbsp;&nbsp;&nbsp;我最喜欢的，是Kenny·G萨克斯版的《望春风》，深夜里听着它，萧红的《小城三月》、孙瑜和阮玲玉的《故都春梦》、费穆的《小城之春》一个个排着队从眼前走过，一个“春”字，怎么说也说不尽。</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content:encoded>
        <dc:creator>韩松落·怒河春醒</dc:creator>
        <pubDate>Thu, 17-Dec-2009 21:11: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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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言之有误（4956-5000）</title>
        <link>http://9.douban.com/site/entry/122927681/view</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4956. 相亲，跟一mm在茶馆里相对而坐。 在了解过双方的工作、教育、家庭、爱好后，交谈陷入困境，于是开始扯些社会话题。 偶：你是如何看待房市的？ mm愣了下，然后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脸一红：还是…还是不要过于频繁比较好……——网上段子一枚。 2009-12-08 10:44</span></p>
<p><span>4957. 我们一起歌颂这个自编自导自演自观自赏自己拍巴掌的笑料儿时代。——刘冬虹的blog文章里说。 2009-12-10 14:01</span></p>
<p><span>4958. 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写得了代码，查得出异常，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开得起好车，买得起新房，斗得过二奶，打得过流氓。——据说是新世纪女性的新标准。 2009-12-10 14:01</span></p>
<p><span>4959. 掌柜的，给我来碗玻璃碴儿拌面！哎，碎碎的，别过凉水！ 2009-12-10 18:13</span></p>
<p><span>4960. 准备报名2009中国首届秋裤模特大赛。 2009-12-10 18:34</span></p>
<p><span>4961. 我最喜欢的画家是明末清初的石涛——对，也叫大条子。 2009-12-10 18:39</span></p>
<p><span>4962. “东东枪倾情推荐东东枪新作！”“这是一本动人的书，我读后很感动，向作者致敬！——著名作家东东枪”“不买此书，断子绝孙！”——编辑老师让我想想书的腰封上写什么。我当即挥毫撰写了以上三条。 2009-12-10 15:05</span></p>
<p><span>4963. 我最近的发型不够抢眼是有原因的——我专用的发型师Eric最近回保定老家割麦子去了，早先Patrick那家店也被城管取缔了，其他人我又觉得不够professional…… 2009-12-11 15:34</span></p>
<p><span>4964. 忙得我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2009-12-11 15:36</span></p>
<p><span>4965. “无条件的执行是最好的消极怠工”这句话，是否可以翻译成“妇女对强奸犯最大的反抗与轻蔑就是一声不吭任他摆布”？ 2009-12-11 16:03</span></p>
<p><span>4966. 鸡的反抗是让自己的肉变得不好吃。——据富大人说，她的一个朋友曾如此总结道。 2009-12-11 16:03</span></p>
<p><span>4967. 在自由的网络，我们无处栖身。在自己的祖国，我们颠沛流离。 2009-12-11 17:03</span></p>
<p><span>4968. 幸福的生活从哪里来，要靠老公来创造。——徐德亮的MSN签名。2009-12-12 16:13</span></p>
<p><span>4969. 有关部门建议，凡是有厕所的家庭都该拥有一本《俗话说》。——我为自己的第一本书撰写的宣传语。不过似乎稍嫌古雅，难免曲高和寡。 2009-12-13 11:44</span></p>
<p><span>4970. 早关博客早搬家，网络扫黄靠大家。——朋友的MSN签名。 2009-12-13 14:27</span></p>
<p><span>4971. 业余艺术家的批发市场，各种神经病的公共客厅。——某MSN群足当斯语。 2009-12-13 22:05</span></p>
<p><span>4972. 这种烈女型女流氓，真是世所罕见。 2009-12-13 23:11</span></p>
<p><span>4973. 我不是个仇政府主义者，但很多下作的行为让我很看不起。——石不该如是说。 2009-12-14 15:23</span></p>
<p><span>4974. 别拿豆包不当干粮，别拿村长不当干部，别拿生理卫生不当学问，别拿耍流氓不当技术。 2009-12-15 01:03</span></p>
<p><span>4975. 要说国学造诣，余秋雨先生还是不及范曾大师——就那满头白发、就那一身儿唐装，您比得了么？ 2009-12-15 14：25</span></p>
<p><span>4976. 自古小人无不多才。——家干如是说。 2009-12-15 14:27</span></p>
<p><span>4977. 我对一切伪流氓行径一贯嗤之以鼻你不是不知道。 2009-12-15 14:37</span></p>
<p><span>4978. 狗是了解电学的动物，因为狗在电线杆上撒尿之所以要抬起一只后腿，是因为他清楚万一漏电，他的后腿可以形成一个电阻较小的回路，以此避免大量的电流通过身体重要部位而抱憾终生。——地下天鹅绒如是说。 2009-12-15 16:48</span></p>
<p><span>4979. 就算是人工智能，也不敌天然傻逼。——MSN签名一则。 2009-12-15 16:50</span></p>
<p><span>4980. 好吧，我们让步，我先表态，我保证以后每天都看新闻联播，每年都看央视春晚，好不好？把下载网站还给我们，好不好？——赖宝在博客上如是说。 2009-12-15 17:06</span></p>
<p><span>4981. 我建议中国各地大小公安部门为提高效率，应该尽快把出警用的交通工具从汽车都更换为电动车。因为据我观察，一般情况下就连点外卖之后的必胜宅急送都比报110之后的警车得来得快。——地下天鹅绒如是说。 2009-12-15 17:08</span></p>
<p><span>4982. 在我国，普及程度最高、参与人数最多、各级政府最积极推广、人民群众最喜闻乐见的球类运动是——擦边球。 2009-12-16 11:25</span></p>
<p><span>4983. 一起去看流行语。 2009-12-16 12:20</span></p>
<p><span>4984. 请不要认为全中国的网友都是新浪网友。——昨晚，在某媒体某活动策划会上，我是这么说的。实在是没忍住啊。会议桌对面有仨新浪代表…… 2009-12-16 13:26 </span></p>
<p><span>4985. 人民医院肛肠科的汪主任医术高超、医德高尚、治疗经验丰富，多年来成功医治了无数饱受疾病困扰的各地患者，走进他的办公室，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满墙患者赠送的锦旗——“妙手回春”、“扶危解难”、“华佗再世”、“菊坛泰斗”……哎？最后这是哪孙子送的？ 2009-12-16 13:50</span></p>
<p><span>4986. 提醒各位慎用网络语言。我认识一个小朋友，总说“我晕”、“我倒”，后来就得了脑缺血。专家建议，相比之下，还是改为传统说法“我操”更为安全，但专家同时也说：仍不宜过于频繁。 2009-12-16 13:57</span></p>
<p><span>4987. 手把罗衫用目看，才想起寒窑受苦的王宝钏，不分昼夜往回赶，为的是夫妻们叉叉圈圈……——京剧《武家坡》新版唱词。由东东枪改编。百乐兄对此亦有贡献。2009-12-16 15:17</span></p>
<p><span>4988. “让世界听见”东东枪全球巡回演唱会撼世登场！12月18日，全球巡回首站演出（西坝河站）火热开唱，辉煌启程！据主办方透露，静安庄站、左家庄站演出也在紧锣密鼓筹备中！敬请期待！ 2009-12-16 15:44</span></p>
<p><span>4989. 路上见一车，车后贴着六个字：着急你飞过去。 2009-12-17 11:39</span></p>
<p><span>4990. 壮怀得舒展，贼头祭龙泉，将士们才能有这吃和穿。——京豫剧合唱。网上瞧来的。 2009-12-17 12:54</span></p>
<p><span>4991. 据说，在亚洲某国（我可没说是哪国），每个成功的大型企业背后都有一个“某某的儿子”或“某某某的孙子”在撑腰。这些企业得以异军突起发展壮大屹立不倒，很大程度上就是这些人在发挥作用，该国（我可没说是哪国）的经济和财富也就大都集中在这帮儿子、孙子手里。因此，该国（我可没说是哪国）的人民群众每次提及国家的命运、社会的前途，都会不无感激地说道：要不是这帮孙子…… 2009-12-17 14:08</span></p>
<p><span>4992. 张学津是著名的京剧表演艺术家，很多喜爱他的观众都亲切地称呼他——Bling Bling. 2009-12-17 14:21</span></p>
<p><span>4993. 我把身边的人都喝倒了就是为了和你说句悄悄话。——看来的MSN签名一则。 2009-12-18 14:21</span></p>
<p><span>4994. “妙笔生花，忍俊不禁，时而傻笑，时而会心。读之充满京味，读后心满回味。”——当当网上某产品后的用户评论。该产品为《Music of the millennium》CD，演唱者为约翰·列农，滚石乐队，U2乐队等。 2009-12-18 13:38</span></p>
<p><span>4995. 好啊，唱得真好，您这是正宗的程派花脸啊！——珠帘寨主这样表扬我。 2009-12-18 13:56</span></p>
<p><span>4996. 《满城尽带黄金甲》的英文片名为“Curse Of The Golden Flower”——金花儿的诅咒。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反赌博的片子。 2009-12-18 15:50</span></p>
<p><span>4997. Soft kitty, warm kitty, little ball of fur~~ Happy kitty, sleepy kitty, pur pur pur~~——美剧The Big Bang Theory中的儿歌一首。看过这戏的，当能会心一笑。 2009-12-18 16:48</span></p>
<p><span>4998. 臭味相投的生活拍档，棋逢对手的灵魂伴侣，严丝合缝的流氓搭子，何有于我哉？——某青年如此感叹。据他说，根据他多年的恋爱经验，这三条还真是缺一不可。 2009-12-18 16:54</span></p>
<p><span>4999. 秒针说：我觉得爱情满扯的。 东东枪说：你已婚了，这么想对你好一点。 2009-12-18 16:57</span></p>
<p><span>5000. 求婚这件事，一定不要从一个充满真诚、忐忑与惊喜的仪式，变为一幕虚张而敷衍的过场，可以设想，当一个女人扭捏作态自以为娇嗔地对她那已经睡了千百遍的男友说出：“不嘛不嘛，你得跟我求婚！你得跟我求婚！”那小伙儿的心中一定顿时充满了无奈与厌恶，他的嘴里几欲脱口而出的一定是一句“我操，你死不死啊……”吧。 2009-12-18 17:08</span></p>
<p><span>附：<br />
*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0001-0236) " rel="bookmark"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737"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0001-0236) </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0237-0791)" rel="bookmark"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210"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0237-0791)</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0792-1133)" rel="bookmark"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223"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0792-1133)</span></a><span><br />
*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1134-1443)" rel="bookmark"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253"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1134-1443)</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1444-1612)" rel="bookmark"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277"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1444-1612)</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1613-1813)" rel="bookmark"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296"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1613-1813)</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1814-2098)" rel="bookmark"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337"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1814-2098)</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2099-2308)" rel="bookmark"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371"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2099-2308)</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2309-2395)" rel="bookmark"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384"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2309-2395)</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2396-2522)" rel="bookmark"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414"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2396-2522)</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2523-2604)" rel="bookmark"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428"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2523-2604)</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2605-2709)" rel="bookmark"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477"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2605-2709)</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2710-2882)" rel="bookmark"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543"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2710-2882)</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2883-2983)" rel="bookmark"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569"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2883-2983)</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2984-3055)" rel="bookmark"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593"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2984-3055)</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3056-3158)" rel="bookmark"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608"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3056-3158)</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3159-3302)" rel="bookmark"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627"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3159-3302)</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3303-3462)rel="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657"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3303-3462)</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3463-3545)rel="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665"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3463-3545)</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3546-3678)rel="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677"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3546-3678)</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3679-3848)rel="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683"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3679-3848)</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3849-3997)rel="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703"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3849-3997)</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3998-4107)rel="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710"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3998-4107)</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4108-4248)rel="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724"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4108-4248)</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4249-4348)"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735"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4249-4348)</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4349-4440)"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746"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4349-4440)</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4441-4566)"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761"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4441-4566)</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4567-4640)"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774"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4567-4640)</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4641-4690)"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781"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4641-4690)</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4691-4727)"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794"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4691-4727)</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4728-4793)"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827"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4728-4793)</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4794-4850)"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844"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4794-4850)</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4851-4903)"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854"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4851-4903)</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4904-4955)"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873"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4904-4955)</span></a><br />
<span>* </span><a title="Permanent Link to 言之有误前传（-0001 to -0091）" href="http://thisisdongdongqiang.cn/archives/1776" target="_blank"><span>言之有误前传（-0001 to -0091）</span></a><br />
<span>* </span><a href="http://fanfou.com/dongdongqiang" target="_blank"><span>东东枪@饭否.com（暂不可用）</span></a><br />
<span>* </span><a href="http://twitter.com/dongdongqiang" target="_blank"><span>东东枪@twitter.com</span></a></p><img src="http://www1.feedsky.com/t1/311464833/dongdongqiang/feedsky/s.gif?r=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archives/1884" border="0" height="0" width="0" /><p class="fswww1"><a href="http://www1.feedsky.com/r/l/feedsky/dongdongqiang/311464833/art01.html" target="_blank"><img border="0" ismap="ismap" src="http://www1.feedsky.com/r/i/feedsky/dongdongqiang/311464833/art01.gif" /></a></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content:encoded>
        <dc:creator>【枪·东东枪的枪】</dc:creator>
        <pubDate>Fri, 18-Dec-2009 01:47:4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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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20年</title>
        <link>http://9.douban.com/site/entry/122932775/view</link>
        <description><![CDATA[<p>前几天，《南方都是抱》的编辑跟我约稿，让我写一篇《辛普森一家》的文章，我没写，因为整个剧我就看过四季。确实挺好玩的，但是写不出那种感觉。我很喜欢巴特这个角色，我一直觉得丫是照我画的。如今，这个剧已经播出20年了，到现在人们还喜欢。然后让我想到目前贵国流行的恶搞，已经变得越来越恶心了。</p>
<p>看过台湾的一个话剧团演的一出话剧《莎姆雷特》，也是有点恶搞，特别高明，至少它是戏剧，看的人又想哭又想笑，五味杂陈，那是一种感动；再看现在北京大笑剧场里上演的那些所谓喜剧，让人哭笑不得，都是垃圾。贵国的文化场景就是这样的一出垃圾戏，一会张艺谋登场，一会张伟平登场，一会韩三平登场，一会于丹登场，一会余秋雨登场，他们抢在云烟的前面过往。当观众早已散去，他们站在舞台上久久不肯离去。当一种文化堕落到没有底线的时候，只剩下抢劫了。</p>
<p>《辛普森一家》只是美国众多卡通剧中的一部，它能在20年后还能让人谈论和怀念，是有理由的。而贵国的有些东西在20个月就被人遗忘，也是有理由的。当你只剩下目的而丧失情怀的时候，你他妈就是一疯狗娘养的！</p>
<img src="http://feeds.feedburner.com/~r/wangxiaofeng/~4/HPdjArBghXc" height="1" width="1"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content:encoded>
        <dc:creator>不许联想</dc:creator>
        <pubDate>Fri, 18-Dec-2009 03:38:0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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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利益&quot;关天&quo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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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p><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原文发于《瞭望东方》</font></span></p>
<p><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3"></font></span> </p>
<p><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写此文时，世界各国的代表正在哥本哈根商讨全球变暖的对策。如果全球的领导人们真的能够达成实质性的成果，那这大概会是人类历史上用和平方式实现的最大规模的利益分配。是的，应对全球变暖，是一件“关天”的大事，而这背后最大的症结却是利益。</font></span></p>
<p><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3"> </font></span></p>
<p><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全球变暖，可以看成是老天爷对人类开出的一张罚单，推动近现代经济增长的便宜且容易利用的矿石燃料，被科学证明会可能会带来灾难性的气候变化。目前的现实是，人类必须得为自己的排放买单。就像原来倒垃圾不要钱，堆得多了，就必须得雇人清理一样。取决于人类想下多大的决心遏制全球变暖－比如说究竟只是减缓变暖的速度还是彻底逆转变暖的趋势，抑制全球变暖所需要的成本根据耶鲁大学的</span><span lang="EN-US"><font>Nordhaus</font></span><span>教授估算，现值可能会在几万亿至几十万亿美元之间。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国家，那这件事情就变得相对简单，不管是多大的成本，最终都要由这个国家来承担。但问题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国家，国情历史大不相同，这张巨额的罚单究竟在各国之间如何分配，就成了关于全球变暖问题谈判最核心的问题。所有国家，做出的任何减排承诺，最后都会有一张价格标签，承诺的越多，价码也越高。</span></font></font></p>
<p><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3"> </font></span></p>
<p><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3">但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虽然对整个人类而言，遏制全球变暖会带来额外的经济成本。几万亿甚至几十万亿原来可以花在别的地方的钱，现在必须用来治理排放。但这同时也创造了一个几万亿到几十万亿的崭新市场，对具体的国家而言，谁的排放成本最低，谁发明了最高效的替代能源，这也是实质性的机遇，对中国而言尤其如此。</font></span></p>
<p><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3"> </font></span></p>
<p><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首先，中国的减排成本应该是排放大国中相对较低的。和发达国家的高排放已经成为了生活方式的一部分不同，中国的高排放在很大程度上还是来自工业化的进程，因此中国减排的弹性和空间都要远远高于发达国家。即便没有任何新的技术突破，通过从高排放行业向低排放工业转型，通过采用已有的更先进更干净的技术，中国都可能实现大幅度的减排而不伤害经济增长。可以说，中国在这个几十万亿的新市场上天生的就具有“比较优势”，如果中国在未来的全球减排条约中不承担过度的义务，做得好了，中国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成为一个“减排”的净出口国，换句话说，那些减排成本更高的国家付钱给中国购买减排的成果。</span><font> </font></font></font></p>
<p><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3"> </font></span></p>
<p><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3">接下来就是在新能源领域的竞争。新能源不仅能够降低自身减排的成本，那些占领制高点的国家，更可以通过出口技术和产品来拉动经济增长。中国的制造业早已具备了用最低的成本将技术变成产品的能力，在生产的方面中国不惧怕世界上的任何国家。即便从新能源技术上说，中国也并不落后，在电池，太阳能和电动汽车等领域，中国甚至还有一些自己的长处。如果把价格和激励机制理顺了，比如说让传统的煤和电的价格更充分的反映真实的成本，包括环境成本和安全成本，中国的新能源产业会有很大的发展空间。</font></span></p>
<p><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3"> </font></span></p>
<p><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整件事情对美国而言则有着相当不同的含义。美国的减排成本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的－开大车，住大房，住在远离市中心的郊区，已经是大多数美国人的生活方式，这里面没有一件是节能的，也很难改变，特别是房子。而作为世界上无论用人均，历史累计或者总量衡量都是数一数二的排放国，美国毫无疑问必须在任何实质的国际减排条约中承担最大份额的减排义务，应该不会少于</span><span lang="EN-US"><font>20</font></span><span>％，也就是几千亿到几万亿美元的额外成本。因此对美国而言，发展新能源，是一件没有太多选择的事情，否则未来的经济增长很可能会受到沉重减排成本的拖累。和后发国家不同，美国没有成本优势，也没有国家可以模仿，美国只有通过发明最好的技术，才有可能在新能源领域具有竞争力，但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span></font></font></p>
<p><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font> </p>
<p><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3">在这个意义上，中国可以在遏制全球变暖的问题上更高姿态一点，机遇都是一样的，但我们面对的挑战却要比美国小多了。</font></span><span lang="EN-US"></span></p></div>]]></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content:encoded>
        <dc:creator>经济笔记</dc:creator>
        <pubDate>Thu, 17-Dec-2009 16:00: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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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她的路为何越走越窄 (豆瓣 【读品】小组)</title>
        <link>http://9.douban.com/site/entry/122878073/view</link>
        <description><![CDATA[■在自缢于宿舍之前,一向以坚强示人的杨元元最后感慨:知识为什么没有改变她的命运?她幼年丧父,家庭贫困,考入名牌大学却从未找到合适的工作；她30岁了还没有一次完整的恋爱,至死与母亲一起生活,且因此愧不如人。尽管她笃信“人不可以被打败”,但在这个单一崇拜“成功”的时代里,她是一个标准的“失败者”。她一生奋斗却无法为自己在理想与现实之间找到一丝容身之地。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杨元元之死,并非她一个人的悲剧。<br /><br />　　□本报记者叶伟民实习生赵一海发自上海<br /><br />　　30岁的上海海事大学特困生杨元元死了———她用两条毛巾自缢于宿舍盥洗室内。此前,她想带着生活无着的母亲一起住在宿舍,但学校拒绝了这一要求。她无力另租房屋,母亲因此在冰冷的学校礼堂台阶上睡了一晚。<br /><br />　　11月24日晚,一个言辞尖刻的宿管员再一次挑战她微薄的尊严———驱赶其母亲并威胁让她“拿不到毕业证”,她感到羞辱和愤怒,但奇怪地保持了沉默。<br /><br />　　没有人意识到这是一次警告。两天后,这个终其一生试图通过克制和倔强来保持内心高贵并努力改变自身命运的人,终于在长期的贫困、冷漠、无助和自责中不堪重负,以极其痛苦的坐姿自缢于宿舍的盥洗室。<br /><br />　　她的宿舍需年缴费1300元,比走廊另一侧的房间便宜200元———因为背阴,见不到多少阳光。<br /><br />　　种种迹象表明,进入上海海事大学攻读研究生的两个月,是杨元元多舛与吊诡人生的一次回光返照。在这里,被命运胁迫的她完成了人生仅有的两次自决———不断读书以求改变命运,却最终屈服并结束生命。<br /><br />　　从未放弃奋斗的自杀者<br /><br />　　“她从未放弃过奋斗,却在曙光将现时谜一样退场了。”<br /><br />　　2009年11月26日上午,海商法研究生杨元元不选择自杀的话,她的任务将是上午8点半在班上出演话剧《罗密欧与朱丽叶》中的女主角。<br /><br />　　但直至近9点,同学等来了坏消息。杨元元被发现自缢于宿舍盥洗室内,场景恐怖:杨背对洗手盆呈坐姿,一条枕巾和一条毛巾首尾相接绑在洗手盆的水龙头上,绕过她的脖子并深陷皮肉中。她的腿微屈伸着,支撑着悬空的身体。<br /><br />　　惊慌失措的发现者们用小刀割断了毛巾。首先赶到现场的是海大保卫科的陈亮,他把杨元元抱到地板上平躺,进行心肺复苏。此时她已摸不到脉搏,泡沫从嘴角冒出来。两分钟后,陈亮用筷子把杨紧闭的牙关撬开,发现舌头呈耷着,并且发乌。“看是救不过来了。”陈说。<br /><br />　　一些胆小的同学哭了起来。此时,杨元元的母亲望瑞玲,正被学生拉到对面房间,哭喊着女儿的名字———从女儿本科起,她们就形影不离地生活了8年,两个月前,女儿带着她来这里继续求学。<br /><br />　　送到医院后,杨元元的心电图已是一条直线,随即被宣布死亡,时间是上午10时。<br /><br />　　沉默寡言的杨元元以常人难以想象的方式带来轰动。海事大学随即发布了官方声明,称已尽了一切能力帮助杨氏母女,急救和善后工作也是规范和人道的。<br /><br />　　但望瑞玲和亲属的描述却截然相反,她们坚信是学校持续地、不留情面地驱赶杨母,才让杨元元背上沉重的道德枷锁,走上绝路。此外,校方人员救助不力也是制造悲剧的根源。<br /><br />　　这绝不是命运和这个女子开的唯一一次玩笑。在短暂的30年时间里,杨元元在现实的夹缝中所表现出的“坚强”和“要强”同样突出———成长于单亲家庭,自立完成学业,4次考研失败,度过了长达8年毫无成就感的不堪岁月,沉重的家负,带着母亲走到一个尴尬的年龄,甚至在自杀的前一天,她还担心朱丽叶演得丢人现眼,排练到深夜。“她从未放弃过奋斗,却在曙光将现时谜一样退场了。”一位生前好友这样总结杨元元的一生。<br /><br />　　在理想与现实之间<br /><br />　　在大学过去将近一半的时候,她对当初的理想念念不忘,便开始自学法律课程,并酝酿考法学研究生。<br /><br />　　湖北枝江,一个封闭的小县城。杨元元在这里度过了不算愉快的童年———父亲早逝,一家三口靠母亲为工厂看大门的微薄收入维持生计。<br /><br />　　但生前为化工工程师的父亲还是给杨元元姐弟留下财富———有趣的故事和读书的理想。还在幼儿园时,杨元元就喜欢提着一个塑料袋扮小学生。<br /><br />　　父亲离世后,只有小学文化的望瑞玲带着姐弟俩挤进一个暗无天日的斗室,望瑞玲对那段时间最深刻的回忆是:墙壁整天掉泥。<br /><br />　　有一天,杨元元回家告诉母亲,她日后要念法律,“为穷人作主”———某个当地领导的孩子通过关系,夺走了原本属于她的“市三好学生”荣誉。但1998年高考填志愿时,望瑞玲拒绝了女儿到大连学海商法的请求,理由是考武汉的大学可以省些路费。“元元当时都快求我了。”望瑞玲有点后悔当年的固执己见。最终杨元元屈从,报考了武汉大学经济学专业。但从此耿耿于怀,在写给弟弟的一封信里,她这样开头:“你以后不要听妈的……”家里多一个大学生,望瑞玲二百多元的月薪日渐变得捉襟见肘,要靠助学贷款和亲戚资助勉强支撑。<br /><br />　　对杨元元的投资按理是值得的。只是在杨元元进入大学的次年,以拉动内需为主旨的中国大学扩招和教育产业化热潮掀起,“精英教育”走下神坛,但这场改革同时带来节节高攀的学费,还有每况愈下的就业前景。<br /><br />　　扩招引发的困局仍需数年才显现结果。贫困生杨元元当下最关心的是生存问题,由于不忍向家里要钱,她开始超负荷地接家教和兼职,还常常为省路费而步行往返。不少当年的同学对她印象深刻的一幕是———常常夜晚在饭堂擦桌椅,或者把垃圾扫起来并从中拣出卫生筷。<br /><br />　　生活阶层的落差以及私人时间的稀缺,杨元元变得不怎么引人注目。来自城市的同学衣着新潮,而她的衣服大多是亲戚所赠,且单调陈旧。大多时候她对此并不介意,只是一次看完文艺表演,极其少有地在日记里表达了对那些漂亮彩妆的羡慕。<br /><br />　　在大学过去将近一半的时候,她对当初的理想念念不忘,便开始自学法律课程,并酝酿考法学研究生。2001年家里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弟弟杨平平考上武大,二是原来居住的军工厂要搬迁,母亲失去住处,一夜间变得无家可归。<br /><br />　　母亲拎着家什出现在杨元元的大学寝室。床太窄,母女就侧身而卧。杨元元上课的时候,望瑞玲就弄些茶叶蛋和豆腐干到教师楼前卖。数月后,望托一个老师的关系,住进了一间只有一张桌子的闲置房,学校也持默认态度。<br /><br />　　很多迹象表明,大学后期杨元元的心情变得越发郁闷,除了来源于越发排斥的本专业外,更来源于变得现实而具体的家庭压力。她的生活如钟摆般精准而机械:上课,家教,帮母亲摆摊……她几乎没有朋友,连亲友都羞于走动,她把兼职的所有收入悉数交与母亲代管和支持弟弟求学,直至毕业后5年才偿还贷款,赎回毕业证和学位证。<br /><br />　　情况在2002年毕业那年继续变坏。一是她的校园爱情无疾而终；二是成绩第一的她却被挤掉了保研名额———据信是被人做了手脚；最后她在委屈和愤怒中参加考研,又失败了。<br /><br />　　路越走越窄<br /><br />　　她开始在《红楼梦》里寻找自身悲剧的影子。“她说她像晴雯。”表妹望妍说,“心比天高,身为下贱。”<br /><br />　　糟糕的现实开始危及生存,杨元元需要一份工作。<br /><br />　　但在2002年夏天,抱有同样想法的大学应届生直逼150万,他们充斥着各地招聘场所,拿着再不熠熠生辉的大学文凭,不断调整期望值。但纵然如此,当年仍有大量应届毕业生找不到工作,数目庞大的“大学毕业生低收入聚居群体”由此催生,现在,他们被称为“蚁族”。<br /><br />　　在相当长时间里,优秀毕业生杨元元很不幸也成为了其中一员。望瑞玲陪女儿投递简历吃惊于她的表现。“她大概有些清高,放下简历就走,也不和人家说话。”后来母女俩找了一个月租300元的老房子,消耗着微薄的积蓄。<br /><br />　　对于一个经济学专业毕业生来说那一年可能并不友好,2002年正是“熊市”当道,全球经济颓势初现。杨元元连一份凑合的本专业工作都找不到。无所事事了几个月后,她进入一家培训中心当英语老师,教幼儿英语,月薪800元,每天两个小时地来回武昌和汉口。<br /><br />　　武汉理工大学背后的一个跳蚤市场是小贩热衷光顾之地,一到晚上,杨元元就去接望瑞玲的班,她从不吆喝,坐下来就看书,思考文学和法学,中途休息的时候又非常市井地记下一天的消费,事无巨细,精确到分。<br /><br />　　房东李峰见过几次这对母女,他感觉“她们生活很封闭,而且不太懂人情世故”。“有一次楼下反映厕所漏水,有些生气,我说由我出钱修一修,但她们拒绝了,说嫌麻烦。”李说。<br /><br />　　兼职做家教的时候,一位学生家长想和杨元元拉拉家常。杨显得不太乐意,搪塞了一下就走了。“我感觉她有些自卑。”这种自卑像一扇屏障裹住杨元元。毕业很长时间里,她都没有配手机,几乎与所有同学都失去联系。“她该如何开口介绍近况呢?”弟弟杨平平说,“说还在做家教吗?”挫折感,焦虑感,封闭倾向,成为无数个像杨元元一样的“蚁族”标签。他们眷恋大城市,憧憬好工作,都在等待创造传奇,但越发激烈的城市化,人口结构转变,劳动力市场转型等因素又抵消着他们的努力。这个已逐渐具备社会化意义的阶层,让一代人的青春在夹缝中渐渐失衡。<br /><br />　　杨元元认可这种等待的一个例证是,她曾考取了两个外省小城市的公务员,但最终决定放弃,一是距离远,二又不是“北京上海”,而后者正是母亲从小教育的真正值得落脚的地方。20岁的时候,望随单位调动在上海工作了5年,她喜欢这个洋气十足的大都市,几句蹩脚的上海话仍让她保持着不错的优越感。<br /><br />　　为实现大城市梦,杨元元也尝试过打破困局。毕业后她连续三年考研,均无果。她开始在《红楼梦》里寻找自身悲剧的影子。“她说她像晴雯。”表妹望妍说,“心比天高,身为下贱。”2004年,杨元元阴差阳错地接了一份保险推销员的工作,但帮亲戚办了几份之后就卖不动了。她的业绩如此糟糕,以至于现在已没有同事能记得起她。<br /><br />　　事业上最后一丝激情消耗于2005年。由于受轰轰烈烈的大学生创业潮触动,杨元元倾尽积蓄,与人合伙办一份文艺杂志。一开始信心十足,还租了个像样的办公室,但仅坚持了半年,由于办刊思维的不合时宜,杂志基本滞销。“连我也不看。”望瑞玲说。<br /><br />　　贱卖一屋桌椅后,杨元元也懒得慨叹命运。她开始像上了年纪的人一样把未竟的愿望嫁接他人。弟弟杨平平成了这样的寄托者。本科临毕业时,一向温顺、保守的弟弟打算留本校读研究生即可。杨元元不同意,像母亲当年安排她的未来一样,她为弟弟树立了不容分说的目标———上北大研究生。她亲自搜资料,问内情,递表格,连专业也为弟弟选好。<br /><br />　　杨平平后来保北大直博成功。或许一同感染了喜悦,2007年开始,杨元元第四次酝酿考研。次年,她接到了上海海事大学海商法研究生入学通知。<br /><br />　　外面的世界<br /><br />　　入学之初就她问辅导员能否将母亲安置在校内,对方建议写封申请书,杨元元照办,但写着写着就哭了起来。<br /><br />　　已是而立之年的杨元元非常高兴人生第一次真正把握了自己的命运。而望瑞玲理所当然地认为“要跟着女儿去”。杨的舅舅提醒姐姐是否考虑过元元的终生大事,望的回答是“我们楼上三十好几没结婚的多了”。<br /><br />　　没有迹象表明杨元元也非常在意自己的婚姻问题。毕业之后,她再没有发展过其他对象。“她说要等有了事业再考虑。”一位亲属说。<br /><br />　　事实上,杨元元也的确在践行这样的想法。到新学校后,她勤奋和本分。“每次上课都独自坐第一排。”同学赵伟说,“现在还有这样的研究生吗?”作为中国第一大城市,拥有1300多万人口的上海庞大得超出母女俩的想象。现在还说它是“冒险家的乐园”仍没有错,但只相对于那些积累丰厚的上层精英。对普通人来说,生活的艰辛在这里加倍显现,犹如一个巨大而沉重的感叹号。杨元元和望瑞玲不舍得租昂贵又偏远的出租屋,宿舍就很好,还有全天候热水。像大学时候那样,杨元元和母亲每天挤在小床上睡觉。白天杨去上课,望就坐在田径场边织毛衣。她认识了一些学校家属,也从侧面领略到大城市的门户森严。“找份杂活还要有关系。”她说。<br /><br />　　大约一个月后,同宿舍的同学主动搬走了,房间成了杨元元母女专用。这个封闭的空间隔绝了她和同学间的交流。“她好像一项集体活动都没参加过。”辅导员吴志毅说,“每次她都沉默地跟在母亲的背后,听她母亲说话。”“带母上学”虽然引起一些小范围的议论,但很快就被习以为常。杨元元还是觉得有些不安,入学之初就问辅导员能否将母亲安置在校内。对方建议写封申请书,杨元元照办,但写着写着就哭了起来。“她不爱把困难告诉别人。”望瑞玲说。<br /><br />　　等了一周仍无消息,杨元元母女就去找学院领导,说家里有困难,能否解决母亲的住宿。“我和元元一直请求他,说武大当初也安排住处了。结果他说,‘没钱,没钱读什么书?’”望瑞玲说,“回去后元元很受伤,说这里没有温情。”入学后,杨元元认识了一个北京的同学,很快就当她是挚友,无话不说,但对方却只是礼节性地应付。后来,杨请求往她宿舍放些母亲的东西,对方拒绝了,杨转身就走,自此再也没有说过话。“大城市来的等级观念强,就连学校也按照原来本校还是非本校分班。”同学魏玲说,“但杨元元认为这样侵犯了她的尊严。”后来,杨元元接过辅导员的几个电话,说最好把母亲安置在校外。望瑞玲没怎么放心上,坚信学校一定会管。“我看到宿舍楼还有很多空房子。”11月21日,杨元元宿舍突然来了两个宿管,限令她在半个小时内搬走母亲的所有东西,以后不许再来。望瑞玲看到女儿当时神色有些紧张,不停地赔礼道歉。随后就冒雨带母亲出去找房子,学校地处偏僻,一天搜索无果,最后花了100元住了宾馆。望说女儿心疼得睡不着。<br /><br />　　第二天,她们找到了一处房子,但当天拿不到钥匙。杨元元因为要排练节目,望瑞玲就叫她回去,说她能找到落脚的地方。当晚上海气温骤降到只有4度,望瞒着女儿在学校礼堂前坐了一夜。<br /><br />　　天亮后,杨元元知道后非常自责,当即就坐在地上要母亲趴在她身上睡。晚上,母女俩拿到了钥匙,进去后发现是毛坯房。两人和衣躺在地上,抱在一起取暖。<br /><br />　　杨元元整夜都向望瑞玲道歉,说这么大了也没把母亲安排好,明天就找学院领导商量。过了一会,杨似乎想起什么,说“算了”。<br /><br />　　“不可以被打败”<br /><br />　　她从一堆书里抬起头来,半是交流半是自语的说出那句:“人可以被毁灭,但不可以被打败”。<br /><br />　　矛盾24号全面爆发。当天上午,望瑞玲和女儿在宿舍收拾衣物。半个小时后,一位年轻宿管看到望瑞玲的登记,跑上来指着杨元元说:“你妈要是再来,你就拿不到毕业证和学位证,你将来什么也没有。”过了一会又指着望的鼻子骂:“你这个乡下来的农村老太婆,不要把你农村的那一套拿到这里来。”<br /><br />　　一直忙着赔礼的杨元元听到这里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在回去出租房的路上,杨元元又向母亲道歉,说现在还没让她享清福。<br /><br />　　由于持续的担心、焦虑、愧疚和疲劳,此时杨元元已严重缺乏睡眠。11月25日清晨,杨元元突然从被窝里坐起来,语带怨气:“凭什么不让我们住,我要找领导。”接着她又说:“都说知识改变命运,我学了那么多知识,也没见有什么改变。”望瑞玲觉得有些反常,跟女儿闲聊起来,平复她的心情。杨元元开始把从小到大的事情细细回顾了一遍,这一次她大胆地对母亲说,如果当年支持她报大连海事,现在一切都好了。杨还特意说起她做家教时一个自杀的15岁女孩,仅仅因为学业压力从28楼跳了下来。她反复叨念着:“她出身这么好,可惜了,可惜了。”望瑞玲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杨又让母亲陪她练《罗密欧与朱丽叶》,其间杨元元有点怅然若失,说起当年一个让人佩服的学长。然后她抱着头,说脑袋乱了。<br /><br />　　到下午的时候,望催女儿上课,杨元元说“不去了,没意思”,然后她提议把租房的钱拿回来去玩。这种让人担心的状态到傍晚时分终于平静下来。晚饭后杨元元还拉着母亲到宿舍洗澡洗头。<br /><br />　　当天晚上,杨元元跟同学排练话剧,其间她说了几次不想演了,怕丢脸。但一出场彩排的时候,她又丝毫不差地念出台词,表现堪称完美。11点,她甩着长辫子向同学们说再见,并约好明早起来再练一次,然后进了宿舍,再也没出来。<br /><br />　　而当晚,弟弟杨平平在深圳用QQ给姐姐留言,商讨母亲安置的问题。他的建议是:春节后把母亲接到他那。而杨元元很可能没有看到这些内容。“我很快就毕业了,能照顾母亲了,但姐姐却走了。”杨元元的死震惊了学校。大批记者闻讯而至,关心着这个平日无人问津的女研究生。校方惊讶于事态扩大之迅速,关停了招待所,并派保安人员监视记者行踪。事件的官方说法是:学校按规定劝离杨元元母亲,并从人性化角度提供房源帮助。整个抢救过程也是及时和尽责的。同时,校方还暗示杨元元有患抑郁症的可能。“总之,学校在这件事情上已经仁至义尽。”上海海事大学党委宣传部部长彭东恺说。<br /><br />　　而杨元元家属则坚持认为宿管人员态度恶劣是杨元元自杀的诱因,而且抢救当天个别人员相互推诿,延误了时间,应负相关责任。家属先向学校索赔35万元,后降为16万。<br /><br />　　在校方要承认他们在这起事故上有责任的前提下,一位家属说,这笔钱准备为望瑞玲在宜昌买套二手房。<br /><br />　　12月15日,一个阴雨连连的早上,杨元元的遗体在上海南汇区殡仪馆火化。对于望瑞玲来说,现在唯一能纪念女儿的是一堆法律书籍和课堂笔记。她的文化不足以阅读它们,她也未必完全弄懂女儿多年的执著。“我对她还是了解太少。”而杨元元的表妹望妍,则在这天夜里回忆起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表姐翻着海明威的《老人与海》,她从一堆书里抬起头来,半是交流半是自语的说出那句:“人可以被毁灭,但不可以被打败”。<br /><br />　　(应受访者要求,杨平平、陈亮、李峰、赵伟、魏玲、望妍为化名)<br /><br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content:encoded>
        <dc:creator>豆瓣: 【读品】小组的讨论</dc:creator>
        <pubDate>Fri, 18-Dec-2009 02:00:4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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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冬眠的松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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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既然三大流氓门户都看不得，我只好去看民间独立人士的博客，于是我看到一篇文章，题目叫做《<a href="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09111462147269/">关注全球变暖不如关注全球变脏</a>》，还有一篇《<a href="http://www.bullogger.com/blogs/xuezhaofeng/archives/349465.aspx">人不应比牛有更大的屁权</a>》。</p>
<p>必须承认，学文的人就是比学理的会写字，你看看人家这标题起的，没有最煽，只有更煽，不煽白不煽，煽你没商量。</p>
<p>可内容呢？前面一篇文章质疑人类操纵地球温度的能力：“作为一个旁观者和普通老百姓，我十分好奇，大家是如何有这个自信，说把地球气温控制多少就多少呢？你认为你是谁，上帝吗？”</p>
<p>如果这位作者好好读读IPCC的报告，就会知道科学界并没有这个自信，所谓2°C，只是一个“价值判断”，不是科学评估。那个450ppm，更是有个很大的误差范围。准确地说，如果温室气体浓度控制在450ppm，那么地球温度只有50%左右的可能性会控制在2°C以下。这就是为什么中国政府承认2°C，但从来没有承认450ppm，因为承认后者就意味着中国必须做出更大的牺牲。</p>
<p>后面一篇文章里提到了人和牛的放屁权，顿时引来了很多人权粉丝。可惜的是，人屁和牛屁是不一样的。气候领域所说的牛屁，更多是指牛胃里排出的甲烷气，这是一种比二氧化碳更可怕的温室气体，冻土层存在的大量甲烷是地球的一刻定时炸弹。因为牛胃的特殊结构，使得牛排放了非常多的甲烷气，人屁就没这个功能了。而且，关于素食的号召，只是某些人提出的主张而已，从来没有进入过联合国的谈判议程。</p>
<p>所以，我建议上述两位还是把精力更多地放在自己的领域里吧。比如第二篇文章的作者是个很有影响力的经济学家，我建议你不妨去研究一下，现在开始减排，是否比再等几年再减花费更少？少多少？这个问题才是目前经济学界在气候变化领域所能做的最大贡献，请你别再不务正业，去研究什么牛放屁了。</p>
<p>我前面的说法都来自科学界的主流意见，也就是IPCC的4份报告。这些报告都是有简略版的，也都有中文版，其中第四份报告AR4的中文版在<a href="http://www.ipcc.ch/pdf/assessment-report/ar4/syr/ar4_syr_cn.pdf">这里</a>可以看到。</p>
<p>报告里面有很多图表，我只贴一张，就是影响地球温度的各个因素所作的贡献：<br />
<img src="http://www.immusoul.com/wp-content/uploads/2009/12/factors-s.jpg" alt="factors-s" title="factors-s" width="550" height="417"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430" /></p>
<p>必须承认，这些图表对于普通人来说不那么容易懂，另外中国读者经过多年的锻炼，已经不太相信主流意见了，所以要想让读者相信这些数据，必须让他们从道理上明白这些数字背后的含义，这就需要科普作者做出自己的贡献。</p>
<p>可惜的是，到现在为止我没有看到科学松鼠会的影子，他们都去冬眠了吗？有位松鼠会高层私下里对我说，她本人对气候变化这个问题持怀疑态度，更关心气候门事件。哈哈，这句话不打自招了。</p>
<p>其实我和她一样也不懂气候问题，但我认为，对于自己不懂的东西，更应该相信主流意见，而不是小道消息。这才是科学的态度。尤其是写科学的人，更应该坚持这一点，否则你就不配从事这个职业。</p>
<p>再贴一张图，这是世界银行统计的各国老百姓对待气候变化的态度，其中相信这是个严重问题的人的比例，中国最少：<br />
<img src="http://www.immusoul.com/wp-content/uploads/2009/12/country-s.jpg" alt="country-s" title="country-s" width="550" height="409"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431" /></p>
<p>造成这一结果的主要原因，就是中国的科普界做的远远不够。松鼠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集体冬眠，是非常让人失望的。如果再这样下去，这只小松鼠永远长不大。</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content:encoded>
        <dc:creator>土摩托日记</dc:creator>
        <pubDate>Fri, 18-Dec-2009 05:05:4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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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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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钱玄同与刘半农</title>
        <link>http://9.douban.com/site/entry/122753506/view</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nbsp;&nbsp;&nbsp;
这是新文学史上两位热闹的人。新文学肇始，最需要反响——特别是来自“反”的那一方面的“响儿”，苦于一时不见，两位就商量着制造一个。于是钱玄同化名“王敬轩”，历数新文学的坏处；刘半农则一一予以驳斥。这就是轰动一时的“双簧信”。真刘半农骂倒假“王敬轩”，新文学乃告成立。这件事情现在看来，有些行为艺术的意思。钱玄同能假扮“王敬轩”，因为他旧学问根底太深，他与陈独秀、胡适同为《新青年》三杰，但他很少写文章，只发表一些通信，对陈、胡表示赞同，以他名教授的名效应，已经足够有分量了。他还提出一些激烈主张，如废汉字等，反对者只顾反对这个，结果别的新思想也就顺利通过。后来他成为“疑古学派”的精神导师，废姓改称“疑古玄同”，也令世人侧目。刘半农早先是“鸳鸯蝴蝶派”，没有学历，据说在北大为美国博士胡适所鄙视，遂弃教授之职到欧洲苦苦当了五年多留学生，考得一个法国博士回来，接着当他的教授。</span></p>
<p><span lang="EN-US"><span>&nbsp;&nbsp;&nbsp;</span></span>
<span>钱玄同和刘半农都是性情中人，写文章倒在其次，虽然都是散文大家。钱玄同“述而不作”，深入思考，提供观点，鼓励别人写作，自己很少动手，甚至授课都不写讲义，只做图表。刘半农兴趣广泛，无所不能，写诗，翻译，搜集民谣，校点古籍，考古，谈音乐，还有摄影。两位都没活到多大岁数，刘死时四十三岁，钱死时五十二岁。他们晚年，都能被讥为“没落”，这是没有什么道理的。两位作为五四代表人物，一直坚持的是文化批判立场。另外他们都是“业余作家”，各自有其专业，而且都是绝学。钱玄同集古文学派和今文学派传人于一身，是经学和小学大师；刘半农是实验语音学专家，他们不过是继续从事其学问研究而已。刘半农往绥远调查方言，为虱子叮咬，染上回归热去世，乃是以身殉职。钱玄同最后抱病为故友刘师培编辑遗著，死而后已。若两先生者，无愧乎“道德文章”一语了。</span></p>
<p><span lang="EN-US"><span>&nbsp;&nbsp;&nbsp;</span></span>
<span>以上是我去年写的一则札记，题目也是《钱玄同与刘半农》。现在要写文章，似乎该对两位的事迹做些介绍，一时想不出更合适的话，所以抄在这里了。抄完之后，觉得该说的都已说了，只是记得鲁迅晚年对两位有过批评，不如约略加以讨论。刘半农死后，鲁迅在《忆刘半农君》中说：“近几年，半农渐渐的据了要津，我也渐渐的更将他忘却；但从报章上看见他禁称‘蜜斯’之类，却很起了反感：我以为这些事情是不必半农来做的。从去年来，又看见他不断的做打油诗，弄烂古文，回想先前的交情，也往往不免长叹。”后来就被论家视为盖棺论定的话。然而鲁迅文章读法，还该遵循他自己的提示：</span><span>“我的杂文，所写的常是一鼻，一嘴，一毛，但合起来，已几乎是或一形象的全体，……”（《准风月谈·后记》）几乎与写</span><span>《忆刘半农君》</span><span>同一时间，他在</span><span>《玩笑只当它玩笑（上）》中</span><span>说：</span><span>“不料刘半农先生竟忽然病故了，学术界上又短少了一个人。这是应该惋惜的。但我于音韵学一无所知，毁誉两面，都不配说一句话。”两者“合起来”，可能才近乎鲁迅心中“</span><span>或一形象的全体”。而有关刘氏事业，他在此前八年已经讲过：</span><span>“半农到德法研究了音韵好几年，我虽然不懂他所做的法文书，只知道里面很夹些中国字和高高低低的曲线，但总而言之，书籍具在，势必有人懂得。所以他的正业，我以为也还是将这些曲线教给学生们。”（《为半农题记〈何典〉后，作》）可见鲁迅并未对他那更重要的一方面视而不见。从这个意义上讲，鲁迅所谓“我爱十年前的半农，而憎恶他的近几年”，未必是全面评价。而且即使是所涉及的一方面，也只谈了其中的某些部分。刘氏的确写些性情文字或消遣文字，但是他也还有别的作为，譬如所撰《与张溥泉》（一九三二年）和《南无阿弥陀佛戴传贤》（一九三四年），都是笑骂交加、慷慨激昂之作，若论社会批判的锋芒并不在鲁迅之下。他仍然是“战士”，不过不局限于“战士”而已。我觉得二十世纪中国只有两个人真正写得好骂人文章，一为鲁迅，一为刘半农。刘氏又因对文字特别敏感，笔下另有一番特色，如《与张溥泉》中所说：“呜呼，政府尝以沉着诏吾民矣。证以事实，沉则有之，着则未见，是沉沦也。”即为一例。</span></p>
<p><span lang="EN-US"><span>&nbsp;&nbsp;&nbsp;</span></span>
<span>鲁迅曾在私人通信中说：“疑古玄同，据我看来，和他的令兄一样性质，好空谈而不做实事，是一个极能取巧的人，他的骂詈，也是空谈，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相信他自己的话，世间竟有倾耳而听者，因其是昏虫之故也。”（一九三&#9675;年二月二十二日致章廷谦）别一处讲“此公夸而懒，又高自位置”（一九三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致台静农），盖亦是差不多的说法。不过这其实正道着钱氏“述而不作”的一贯作风。终钱玄同一生，似乎所重视的是最终取得什么结果，他自己宁肯只起一点催化作用。对他来说更大意义在于发现。他诚然是“空谈”，但“倾耳而听者”未必不因此而“做实事”，而且鲁迅自己就曾经如此，此事见载于《呐喊·自序》：正因为钱玄同“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的劝说，“于是我终于答应他也做文章了，这便是最初的一篇《狂人日记》。”说来现代文学史和思想史上若干重要篇章都离不开钱玄同的“空谈”或催化。鲁迅与钱玄同交恶，多半出于钱氏所谓“迁怒”；有一次近乎冲突，如《两地书·一二六》所载：“途次往孔德学校，去看旧书，遇金立因，胖滑有加，唠叨如故，时光可惜，默不与谈；……”钱氏写《我对于周豫才君之追忆与略评》，有番表白很中肯：“我想，‘胖滑有加’似乎不能算做罪名，他所讨厌的大概是唠叨如故吧。不错，我是爱‘唠叨’的，从二年秋天我来到北平，至十五年秋天他离开北平，这十三年之中，我与他见面总在一百次以上，我的确很爱‘唠叨’，但那时他似乎并不讨厌，因为我固‘唠叨’，而他亦‘唠叨’也。不知何以到了十八年我‘唠叨如故’，他就要讨厌而‘默不与谈’。但这实在算不了什么事，他既要讨厌，就让他讨厌吧。”</span></p>
<p><span lang="EN-US"><span>&nbsp;&nbsp;&nbsp;</span></span>
<span>刘半农曾说：“余与玄同相识于民国六年，缔交至今仅十七年耳，而每相见必打闹，每打电话必打闹，每写信必打闹，甚至作为文章亦打闹，虽总角时同窗共砚之友，无此顽皮也。友交至此，信是人生一乐。”（《双凤凰砖斋小品文·无题》）前辈风趣令人神往。他们曾分别对自己的立场有所阐述，不妨对照起来看。刘半农说：“还有一点应当说明，就是一个人的思想情感，是随着时代变迁的，所以梁任公以为今日之我，可与昔日之我挑战。但所谓变迁，是说一个人受到了时代的影响所发生的自然的变化，并不是说抹杀了自己去追逐时代。当然，时代所走的路径亦许完全是不错的。但时代中既容留得一个我在，则我性虽与时代性稍有出入，亦不妨保留，借以集成时代之伟大。”（《半农杂文·自序》）钱玄同说：</span><span>“
我所做的事是关于国语与国音的，我所研究的学问是‘经学’与‘小学’，我反对的是遗老，遗少，旧戏，读经，新旧各种‘八股’，他们所谓‘正体字’，辫子，小脚，……二十年来如一日，即今后亦可预先断定，还是如此。”（</span><span>《我对于周豫才君之追忆与略评》）</span><span>前者强调自我意识之不可放弃，后者强调文化批判态度之坚持始终，其间正有一种互为因果、相辅相成的关系。虽然两人兴趣和学问都不相同，但从某种意义上讲，刘半农的话可以用来说钱玄同，钱玄同的话也可以用来说刘半农。我们以为他们放弃了什么，其实并非如此；他们可能保持着更为宝贵的东西。</span></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content:encoded>
        <dc:creator>止庵的BLOG</dc:creator>
        <pubDate>Wed, 16-Dec-2009 15:27: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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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战场上的人类学家</title>
        <link>http://9.douban.com/site/entry/122927857/view</link>
        <description><![CDATA[<div><img src="http://1833.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9/12/18/16/14/126511e65ceg213.jpg" border="0" alt="" /><p><span>The AAA&rsquo;s Commission on the Engagement of Anthropology with the US Security and Intelligence Communities (<a href="http://www.aaanet.org/cmtes/commissions/CEAUSSIC/index.cfm">CEAUSSIC</a>) released its&nbsp;<a href="http://www.aaanet.org/cmtes/commissions/CEAUSSIC/upload/CEAUSSIC_HTS_Final_Report.pdf">Final Report on the Army&rsquo;s Human Terrain System Proof of Concept Program</a>&nbsp;[pdf].</span></p><p><br /></p><p><span></span><span>美国人类学协会和美国安全与情报界发布了其关于美军HTS的最终报告，近70页</span></p><p><span>时代周刊：人类学家该不该参战？ &nbsp;</span> &nbsp;</p><span><h1>Should Anthropologists Go to War?</h1><div><p><br /></p>

<p><span><span>&ldquo;人类学家传统上被认为是勤奋刻苦的学者，在采访部落长老时真诚地做田野笔记，或在大学教室里讲解复杂的地方宗族体系。但如果五角大楼能为所欲为的话，更多的人类学家会脱下他们的粗花呢服装，换上军装，离开讲堂上前线。过去两年里，美军为了提高部队的</span><span><span>IQ</span></span><span>，已经征召了人类学家和其他社会科学家入伍。但</span><span><span>12</span></span><span>月</span><span><span>8</span></span><span>日美国人类学学会发布了一个报告，反对这一项目，认为无论在理念还是应用上，它都不是人类学合法的职业实践。&rdquo;</span></span></p></div><div><br /></div></span></div>]]></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content:encoded>
        <dc:creator>贝小戎  读品走私</dc:creator>
        <pubDate>Fri, 18-Dec-2009 09:02:1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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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您用餐的时间已超过半小时了</title>
        <link>http://9.douban.com/site/entry/122928125/view</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思想生活</span></p>
<p>43. 早很多年，黄佐思即已受封我家浴室歌王。他的音色窄而土著，可音准超好。上周，他浴室歌会主打歌是苏打绿的“小情歌”，这周换成洋的，是英国酷玩乐队的“yellow”。有时，我们观众欢喜听，听得津津有味；有时，也烦，便分批次站浴室门外抗议：下去吧！</p>
<p>44. 吃完饭，佑想抄起刚买的《足球周刊》猫进卫生间，一猫就是半个时辰。内急黄佐思忍无可忍，敲门说：这位先生，您用餐的时间已超过半小时了！话毕，有三秒钟静场，来自足球世界的黄佑想醒过神儿，大吼：滚！</p>
<p>45. 一天黄佐思忽然宣称想穿牛仔裤。为什么？我问。“连您这种身材的人穿牛仔裤都这么得体，我这枚帅哥不由得不自信心爆棚！”佐思回。</p>
<p>46. 黄佑想从屋里钻出来问“彼得潘”。我说我说不好，问字典。问了若干部字典，都不清晰。佐思自告奋勇，查到一个满意答案，大声念给佑想听。“后来，‘彼得潘’被用以讽指……”“是‘泛指’吧？”我疑问。反复看，确为“讽指”。听完佐思念诵，忽然想：天下文青哪个不是彼得潘？</p>
<p>47. 黄佐思参加英语海报设计大赛荣获一等奖，本周颁奖，获赠精美笔记本一册。为感谢设计海报时黄佑想给予的无私帮助和专业指导，黄佐思一回家即将奖品转赠黄佑想。</p>
<p>48. 电视剧《美丽的事》中白蜡梅张贴大字报揭发夫君搞破鞋一幕恰好被佑想撞见。佑想问：什么是破鞋？听完现场名词解释，佑想大悟：咳，小三儿呵。</p>
<p><span><a href="http://blog.huangjiwei.com/?p=3698" target="_blank"><span>思想生活（1~8）</span></a></span><span><a href="http://blog.huangjiwei.com/?p=3741" target="_blank"><span>思想生活（9~16）</span></a></span><span><a href="http://blog.huangjiwei.com/?p=3888" target="_blank"><span><span>思</span>想生活（17~24）</span></a></span><span><a href="http://blog.huangjiwei.com/?p=3913" target="_blank"><span>思想生活（25~30）</span></a></span><span>思<a href="http://blog.huangjiwei.com/?p=4013" target="_blank"><span>想生活（31~36）</span></a></span><span><a href="http://blog.huangjiwei.com/?p=4090" target="_blank"><span>思想生活（37~42）</span></a></span></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content:encoded>
        <dc:creator>孤岛客</dc:creator>
        <pubDate>Fri, 18-Dec-2009 02:07: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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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哥本哈根条约通过了（且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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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哥本哈根时间18日晚上10点半，奥巴马举行记者招待会，说美国和基础四国（中印巴西南非）达成一致，哥本哈根条约（Copenhagen Accord）基本上通过了。他还有事先走一步。以下是奥巴马的记者招待会实况录音，从笔记本电脑喇叭上录的，声音很轻，但能听清：<br />
</p>
<p>待会儿肯定有很多NGO痛哭流涕，我倒觉得非常好。联合国体系的瓦解是迟早的事情，但这不等于气候变化就没人重视了。明天我会好好写出我的看法。</p>
<p>&#8212;&#8211;更新：77国集团发飙了，说不同意基础四国和美国的协议。看来发展中国家集团这次彻底闹崩了。继续关注。<br />
&#8212;&#8211;再更新：闭幕大会原定11点半开，现在都快凌晨3点了，还没有音讯。欧盟刚刚开了新闻发布会，表示支持美国和基础四国的协议。但苏丹为首的30多个国家抗议。这件事不投票，必须全体通过，所以僵住了。可我他妈的困死了！！！！！！</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content:encoded>
        <dc:creator>土摩托日记</dc:creator>
        <pubDate>Fri, 18-Dec-2009 14:24:5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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