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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厨房、洗衣房、廉价超市之间看苏伟贞的新书(其实也不新了。而当我想到新电影,会是时时刻刻或者弗里达)。是活成一篇小说好呢?还是虚构一篇小说好呢?你知道对一个人来说,沉痛到难以忍受的负担,在他人看来只是细微不过的尘埃。我到底是没有够多的爱和意志去进入《哀悼乳房》或者《时光队伍》——我如何可能进入你的病症和哀恸。地铁里的中东乞丐对我讲瑞典文,我也装作不懂他的意思——每个城市都有乞丐、小偷和强奸案。
八月结束了,我的房间已经开始冷了。当我无法入睡的时候,就学习排版,到厨房做饭。原来真的会熟能生巧。我忘记了这个道理,是因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 (查看原文) 2007-09-03 18: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