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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涅瓦的十字街
如果也能在大海边,在那样的舞台上,听胡德夫唱歌,我是死了也愿意的。
M说她一边流眼泪,一边又一次听完了那张《匆匆》。我可以想象M怎样侧躺在被轻薄的床帘遮起来的床上,泪水顺着脸趟进发鬓里。她并不知道这眼泪从何而来,我也不能回答。每当音乐的潮声卷过来,它们也从眼眶涌出来。而我在安静的夜晚是不敢听胡德夫唱的,因为我不能平静,他的嗓音尽管深沉,却有强大的力量,牵起我的心。我以为那种力量的声音只能是大海的潮声,但它们只是钢琴和一个人的嗓音。 前一夜,我和M并肩坐着看《练习曲》,电影中一个导演在拍一个有《地下》一般气质的电影,他喊道,“太平洋的...... (查看原文) 2008-04-13 21: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