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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这只猫
那车货直到晚上快11点才来,我一直火烧火燎地催,生怕那辆车从此人间蒸发。发货的公司也邪门,直到下午6点才通知货当晚就给发,临时找不来人,匆忙召集的,几乎全是女孩子。货一卸下车点完,纸皮包装上已经开始逐渐出现清晰的水点,大家急急忙忙地两人一组往里头抗,来回跑动,乱得像一锅热窝上的蚂蚁,最后好容易忙完后,我去给买了水,但没有人去碰,全部都急忙扑向唯一一部开着的空调。刚全部搬进来,就下起了瓢泼的大雨,一条条火蛇划过天际,几乎要把小小的我们抓起来像摇骰子那般摇法。可是我们毕竟还是来得及,还是幸运得没话讲。
回到家,肚子里翻江倒海地饿,最终是就着家里做菜的一瓶烧酒闷头吃完了一个鲮鱼罐头。 也不是没有别的酒了——三月初,自以为很多事情即将尘埃落定,早早买好了庆功的酒放在书架上。可是,老城市盘根错节的历史关系和遗留问题哪有这么容易理顺,我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和心力去一点点撸,有时候我赢,更多的时候我输,叫人活的像个戏子,一会笑一会哭。我有时候想象自己是游戏里打怪兽的角色,有时候被人掀翻在地拳打脚踢,跳起来喝着一瓶什么神奇药水油喘过气来又可以回头再战,总之就是死不了。可是,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将fi...... (查看原文) 2008-05-05 19: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