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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百合深渊
夜里是被暴雨惊醒的,仓皇醒来,非常茫然,雨声很暴戾而我没有可以环抱的厚实肩背。凌晨三点是我每天的鬼门关。晚上是和大F兄一起吃饭的,还是老地方,老话题,老菜式。干锅送啤酒,我们喝的都有点微醺。老公中途打过一个电话来“又在阿英煲?”“还是萝卜烧肉?”,我听到话机那头有低低的窃笑。我有次问你不怕我出轨么,老公说怎么会,这人比我还按部就班。
T195事件以血的教训告诉我们,所谓出轨这种事,要有非日常的冲撞力,速度,惊喜,惊艳。这个惊心是一定要有的。 而最痛心的事就是,你们活在彼此的时间之外,半夜里,很无由的想起《英国病人》的尾声。汉娜和坎普在战争之后,各自回到了家乡。她的加拿大,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他的印度,热带的太阳那么毒,他的皮肤被晒成了赤褐色,杜拉斯句式是这样描摹这种肤色“好像里面揉进了...... (查看原文) 2008-05-08 11: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