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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半拍
听JAZZ,在767回家的路上,看着窗外阴郁的上海,突然想起《东邪西毒》里的那坛“醉生梦死”。实在想不明白张的像王家卫这样的男人怎么能有这么极致的情感。以前以为自己没有王药师或者欧阳峰这么可悲,可惜现在,我也开始贪恋那坛毒酒。
活在这城市的母体内,她养着我,她也毒着我。 今天去宝山领奖。10星期的离别,回忆就这样被轻易的封存了。宝山还是那个样子,但我已经不眷恋,不亲近,不思念。看来时间果然能容易的结束一切。看着图书馆,我想着,再回来就是毕业典礼的那天了。 颁奖典礼里坐满了最年轻的一届,你可以说他们愚蠢或者说他们天真,那个曾经属于我的美好现在属于了他们。对此我无话可说。关于那个奖,对我是个大笑话。生气的时候我宁愿自己没有得,站在台上看着奖杯和那两盘dv带,虽然我笑着但就是觉着有一个厚实的大手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平静的时候,我把奖杯扔到了箱子里,dv带放进dv包,“幸好没有任何结果”,我高兴,因为我只是开始,不该就此盖棺定论。那是一个台阶,上帝叫我,“亲爱的,请继...... (查看原文) 2008-05-09 21: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