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半左右,突然感觉地板晃了晃。我并没有在意,笑着对进门的重庆晨报记者说:你有没有感觉地板在晃啊。他愣了愣,然后一阵强烈的摇晃开始了,地板裂了个缝。他们已冲到了门外。我也出来了,趿着拖鞋。到10楼时,前面有个妇女抱着孩子,我实在不忍心超过她。然而在5楼时我终究还是超过了她,我应该伸手去拉她一把。
她们母子是这座38层大厦最后出来的两人。
这是今天唯一让我不舒服的事。《上学记》里说:
“大凡在危急的情况下,很能看出一个人的修养。比如梅校长,那时候五十好几了,可是极有绅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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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2 0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