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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淡忘了。
我们匆匆忙忙从25楼赶下来,刚好在汇日央扩的广场上站稳,默哀就开始了。我捏着黄色的笔记本,慢慢低下头。耳边风起云涌般的轰鸣声开始回响,无数的汽笛声喇叭声长吁短叹,无数的行人驻足,骑车的、走路的、坐着的、站着的、发呆的、出神的、哭泣的、饥饿的人们,都穆肃一般的垂下头,不知道脑中再怎样的转动,或者脑中根本没有运作,我们只是尾随这沉痛的三分钟,低下了高贵糊涂的头。风从四面八方涌来,旗帜在半杆上舞动,出租车们也飞舞着白花,白的横幅比红的更醒目。这漫长而空荡的三分钟啊,送走了多少已故的亡灵,和思念呢。
而如我所说,活着的人只需要苟且的活着,又深刻的想念死去的那一个。 这场灾难盛大而传奇,有多少愿意同生共死的恋人们得到了愿望?又有多少盼望一起的恋人们还来不及开口讲?有多少愿意生的人奔赴了死亡?又有多少愿意死的...... (查看原文) 2008-05-22 16: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