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春光明媚的五月里,一切都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1999年的5月——那时我还在念大一——我参加了这辈子第一次(严格意义上说是唯一一次)的学生自发游行。那是我在北大所上的第一门重要的课程,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九年之后,还是这个灿烂的季节,我远在大洋彼岸,可做的事情如此之少。我只能静静地看着我的国家陷入又一次更大规模的悲伤和愤怒,还有互相指责。我应当学到更多的东西,可是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学到。
我看到“人民”(这个词极少在我的blog里出现)反复的游移在忽然迸发的同情心和歇斯底里的怨恨之间,而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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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6 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