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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离开。孩子离开。
剩下我一个人。 那些深邃的敏感仍成为日夜的纠结。 凌晨的时候,被梦惊醒。哥总在我梦里,说爱我,却转眼就不见。清醒后,窗外的天已有一丝光亮,不能吵醒身旁的静,蜷缩起身体,无声的哭泣。然后一声声提醒自己,他已成婚。右手臂上,那些齿痕,是自己疼痛的隐忍,下腹久久不好的疼痛,脸色日渐苍白。 充斥毕业的校园,即将离开的画面,那曾是多年的憧憬。如今,想着一年后的离开,却没有任何的意义。 和母亲,坦诚自己的痛。没有责怪,只是问我,为什么不早告诉她,要一个人背负委屈这么多年。母亲自责,怕带给我和她一样的命运。我的母亲,我该怎样感谢你,从小教给我作一个女人的独立,面对困苦的坚强,...... (查看原文) 2008-06-21 12: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