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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出差,从经济上说,就是用一堆钱换一堆发票的艰苦过程。 这次单枪匹马去北京天津飞来飞去折腾了4天,事儿算是办成了吧,但很不漂亮,把我还累的半死,一度有撞墙迎奥运的念头,考虑到咱们首都最近对破坏公物罚款比较重,还是忍了。于是就在嘴里忍出了一个小泡——回来赶紧吃维生素。 从上周4收到邮件到这周5交差,我这心脏就没按照正常节奏跳,有几天一睁眼想到还要面对这个CASE,就恨自己为什么会醒来。但是没办法,工资都给咱发了,无论头皮如何坚挺也得往前冲啊——于是我就把我的伞丢了,再次忘带了我的钥匙,并且2次忘记要发票,最后在机场还漏过了一班飞机——教训:向前冲的时候请带好随身物品并保持清醒。 霓虹万千时打车横穿长安街的感觉还是不错的,不用考虑计价器,也不用计算今晚住那个酒店,高兴了就着腔调和的哥胡侃一通京片子,疲惫了只一句“师傅去机场”后就沉默到底。还要赞一下天津的的哥,仿佛人人都是马三立的传人,张口就是相声。 今天夏至,上海梅雨。开门进屋像进了罐头。十天没开火了,也许最初的那些滋润并复杂的小日子都是不真实的蜃楼?呵呵,和几个年轻同事玩的挺好,小聚小欢,用夜色冲刷写字楼里沉积的种种情愫。 想起以前和老爸的对话,没想到我竟然也进化到把衬衣和T恤捅到裤子里的形象,如果再回西安,我家的镜子一定认生不让我照。 一个人住就是自由,进门脱光把自己洗干净,想穿衣服就穿衣服,不想穿衣服就晾着,靠在椅子上扒拉着腿毛还可以想很多深奥的问题。想到《老友记》里对面公寓的那个裸男,还是收敛些,免得对面老奶奶心脏病发作。 迎奥运树新风,结婚这项业务最近在我周围蓬勃开展,有的都升级为“人造人”工程了。在时间上扎堆从一个侧面反映出这项业务其实是由年龄掌控而不是很多人所认为的爱情。什么时候怎样开始不重要,赶在所谓的心理底线前冲过终点成为一种相互传染的共识。可大家都知道,一起冲过终点,并不会一起都站在领奖台上。 关于标准问题的大讨论不一定仅仅是关于真理。 我开始学法语了,从ABC而不是从Je t'aime。同来的一批人已经有初步定去巴黎的了,我仍然维持二选一的可能。对了,理肤泉的痘痘清还是很好用的。 等待明天大雨中快递到家门口的那把新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