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学院派作家,有教授和小说家的双重身份,从文学史的角度看,属于40-50年代那拨时髦的纽约知识分子。他的小说一度很有影响,人们提到他的时候也提及索尔·贝娄,算个坐标吧,标示出他的位置。可是现在,只能说今非昔比。文学沙龙上已经有人不知道他了,经纪人委婉但是果断地拒绝了他正在写作的小说,显然,他成了那种被遗忘的当代作家——最近的一部作品出版于10年前,代表作早已经没有再版,流传在小圈子里的仅剩下一点空洞的名声和轻薄的花边了。
他依然整洁、自律、礼貌、矜持、文雅,是时尚编辑嘴里那个“西装革履、天天早睡”的老派人物。每天早晨七点坐到老式的打字机前,穿着衬衣甚至打着领带,写他那部十年磨一剑的小说——他说生存目的...... (
查看原文)
2008-06-27 2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