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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my's
昨天晚上噩梦连连
最深刻是关于在诊所“受刑”那段,不是输液和打针 而是往血管里像打针一样推注液体。我连问了两声:医生很疼吗?她们只管埋头做事 其中一胖女白大褂笑而不语 我心里一阵紧缩 想着一定很疼才不敢告诉我的吧 我很想说要不输液吧 我不赶时间 但还是什么也没说,乖乖的把手伸出去给喷消毒液体。消完毒后,一瘦高个把工具拿了出来,前半部分跟输液管一模一样 只是针头换成了针管。我死死的盯着被消毒水覆盖的右手背上的血管 就快扎的时候 那医生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扭头问胖白大褂:要打五分钟,我怕她会受不了。可想而知 我恐惧到了极点 但仍旧保持先前那个姿势 没有丝毫反抗的迹象 为了一个再正当不过的理由:看病。最后...... (查看原文) 2008-07-22 11: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