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上午在电话里失声痛哭出来了,当时他说到自己的失眠。因为我的问题,他又彻夜失眠了,多少安眠药也不好用。父亲的神经很脆弱,经不起任何的波折,好像一个玻璃人。他请求我给他一副心剂,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哭不出来...
在接连两次都把尿弄到裤子上之后,我决定采用女人的方式来小便。
这的确不能怨我,我的右脚肿的像个馒头,不能踩地,只能要么轻轻地把它搁在浴缸边沿,要么把它抬在半空中。无论是哪种姿态,无论我如何尽量保持平衡,我的身子...
中午十二点,惊心动魄的事情发生了:北京时间,我已经三十了。走进厨房,我打算给自己做点什么,来作为生日的庆祝。如果说来美国半年多让我改变了什么,那需要坦白地是:我已经成为了一个赤果果的“馒头控”(mantowaholic)。...
余华的《兄弟》这次英文版在美国发行,《纽约时报书评》前不久也卯足劲做了一个中国新书的专号,其中《兄弟》的评介占据了整个版面,尤其可见余华在海外的影响力。他这次来美国应该是这边出版社运作的,据说从西海岸的伯克利、...
终于开始明白为什么阿尔比笔下的杰瑞会在去完动物园后笃定自杀。我想他在动物园里看到了那些被囚禁的生灵,看到了他们的种种姿态,看到了笼子里面的自己。这是一个很浅显但却不易明白的道理,最好的办法是你亲自去动物园走一趟...
爸爸在电话里告诉我,因为拆迁的问题,厂里的人把大门给堵了。我立刻想到了强拆队的狰狞场景,就下意识地问:“动用黑社会了吗?”爸爸说:“动了。我们厂的混混把他们那边的伢子砍了一个。”我乐了,看来黑社会并不一定就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