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睁开眼时看到的仍是天花板,伸直右手可以摸到墙,伸直左手摸不到洛单。
我设想了一百种可能,我是一夜情后的弃妇,我被洛单扔在作案现场,种种证据却指向我……然后我决定起来去客厅喝杯水,刚一走下楼,就看到洛单正坐在...
在回刺青店和去公园看演出之间,我们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前者。
回去的路程很短,不够探讨我对“格斗家”的定义,更不够讲述“第一个格斗家”的故事。
时间好像短得只够提一个选择疑问句,提供选择的答案也只有是或否。
洛单提...
每个燥热而无所事事的上午,我都会想起Kent。
升初中的那个暑假,我被一辆改装的山寨跑车撞上还拖行了几米,断了骨头伤了脑子,休学一年算是从这件事中承受的最轻的一个后果。
不过有一个好处就是之后我所有的荷尔蒙过...
“你猜怎么着,我昨天晚上居然梦见我外婆找我借卫生棉,还非要ABC超薄日夜装的。”我只是想表示一下我正在认真地听,可为什么我就不能讲些正经的客套话呢?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心想事成’,一个多月后,我哥...
好吧,我承认,这个口味够重,重到我想不出什么蹩脚的话题接下去了,我总不能说:“诶,我一朋友也杀过人……”
我相信这个干净的男子杀过人,就算他对我说他是外星人我也会相信,因为没有什么理由怀疑。我还没有重要到值得别...
非要形容一下洛单的长相的话,只能说,如果我不是认识他在先,绝对猜不到他是个刺青师。
左青龙右白虎?没有。舌环唇环脐环?没有,他连个耳洞都没有。光头?杀马特爆炸头?算了吧,总之是干净的大男生一只。
唯一的一点迹象...
说起来,我是在大学门口的湖边上认识洛单的,当时他是个刺青师,而我是不着调的新生。
当然我们俩根本不来电,是纯主顾关系。
洛单在冷湖旁边的一栋洋楼里开了家刺青店,生意不算好,我猜他应该是家境殷实,反正我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