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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4 17:24:44
来自: 文晓寒
(郑州)
我终于在上网和看电视之中稍稍做了停顿,拿起那本早已拥有却只是仅仅在《人民文学》上看到过前一部分的《水仙已乘鲤鱼去》,是张悦然的文字,一个有着唯美、挚深而且感伤感情和妖娆面容的女子。(面容或许只是我想象中的吧!)
在凌晨两点钟的时候,肚子忽然莫名地难受,而小说中的璟的暴食症也在欲演欲烈,到稍微有了一点点好转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明天还要去上班,而且眼角也已经有了略微的疲倦,于是,熄灯,入眠。
那应该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在课间的时候去图书馆借书,眼睛无聊地游荡在一排排的书脊上,最后落在了一袭红色上,《樱桃之远》,张悦然。
知道这个名字,因为火极一时的新概念作文大赛。喜欢书的名字与装桢,或者说是灵魂深处前生几世的记忆。
因为很久。我往往在看完一本书合上书页之后就会立即忘记主人公的名字,所以至今对那本书的记忆只是孩子、是烂漫的樱花……那些纷飞的文字,像是吸血虫一般让我为之疼痛,更像是吸毒,疼痛切快感,依赖到歇斯底里。
于是我开始搜索一切关于她的信息、书籍、照片……只要是有她名字的地方,我的眼睛便会如毒蛇一般不离不弃。看完她一切我所能接触到的文字,沉浸在她所营造的唯美而疼痛的世界。
在书店看到一本《十爱》(貌似)的集子,在里面发现一张她的明信片,有些诡异的微笑,眼睛像是着了魔一样附在我的身上,嘴唇晶莹剔透,比情欲更深刻的诱惑,还有文字:她恍惚地觉着,有新的爱迫过来了,一定有,肯定会有,当然会有,她笃定地想。
于是,我轻轻地将它放入自己宽大的口袋,其实我完全可以买下那本书,可是,我似乎病态地只想以一种不同的方式获得它,不用去想为什么。
最近一次买她的书是《誓鸟》,刚刚出来她要出新书的讯息的时候我就雀跃了,天天像个孩子一样跑进单位附近的书店问到了没有。直到有一天,我捧着崭新的《誓鸟》像呵护自己的信仰一样走向收银台……
然而,我没有买那本书,因为收银员说书打八折。于是,我又奔波到距单位较远的新华书店,满足地买下了正价的《誓鸟》。
我喜欢的文字,写字的人很多,但像这样喜欢一个人和她的文字,我喜欢的文字,写字的人很多,但像这样喜欢一个人和她的文字,似乎只有她一个。
其实,有一个机会我可以见到她,她曾在郑州的一家书店签售,可惜当时我却并不知道她是谁?错过。是一种遗憾,但也似乎更保存了一份向往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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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8 19:26:42: 漠妖
《水仙已乘鲤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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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9 14:16:25: 鲤
恩,我也是和你一样,从樱桃之远开始,看完了她的所有作品,像是迷信一样,对一样东西着迷。
任何事情的开始都等待一个契机。
我们的奇迹碰巧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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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得見風景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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